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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位神皇强者立在城头并未前来打扰。
姜蕴知看了过去，颔首示意，“有劳诸位辛苦三月，十人在这里坐镇大帝城，二十人前往万恶之源，此事成了之后，我会帮你们炼化那道道纹。”
闻言，三十位神皇露出激动之色。
“多谢帝主。”
神皇强者齐齐抱拳拱手一礼。
姜蕴知又看向程敖，“程老。”
只开口喊了一个称呼，程敖便道：“山主不用担心，整顿弟子前往万恶之源这件事情交给我。”
“好。”
姜蕴知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婉婉和宁泽、宋战等人，道：“你们也去吧。”
“好的，阿姐。”
“知道了，山主。”
宁泽等人自然不会反对。
毕竟他们都知道，能够让神皇强者亲自指导修炼，对他们本身来说不亚于一次机缘。
若是错过实在可惜。
程敖带着众人离开，那三十位神皇随行。
炎罡望着那三十位神皇强者下了城头，内心惊叹不已。
三十位神皇强者亲自操练五族三宗的弟子，换做是其他宗门也未必有这么大的殊荣。
毕竟这三十位神皇强者无论到哪里，都是坐镇一方的巨擘。
如今，却心甘情愿留在大帝城，为这些弟子耗费时间和精力。
三个月后，凡是进入万恶之源的弟子只要不是蠢货，都能一飞冲天。.
“山主，那我也去忙修建青玄山一事了。”
炎罡收回视线，看了一眼周围走得差不多的人群，开口道。
“去吧。”
众人先后散去，城头很快空了下来。
只剩下了姜蕴知、秦滟滟、水菱月三人。
秦滟滟看了一眼水菱月，道：“水姑娘与我小师妹关系很好？”
水菱月性子冷清，在熟悉的人面前，这股清冷的姿态会褪下几分。
但秦滟滟显然不是熟人的范围。
她偏头对上了秦滟滟的目光以示礼貌，淡淡道：“还好。”
“认识很多年了。”
并未多言。
“啊，羡慕，我小师妹以前是不是很可爱？”秦滟滟没在意水菱月的冷淡，好奇地问道。
水菱月蹙眉，像是在回忆以往的姜蕴知。
她认识姜蕴知的时候，不是在姜氏。
那时候世家之间会有往来，像他们这样的杰出弟子会在家族高层的示意下去认识其他家族的杰出弟子。
姜蕴知正好不在这个范围。
不是她不优秀，而是在姜氏，有人比她更瞩目，无论是天赋还是靠山都远远超过她。
幼年失去双亲，家族弟子有的东西没有缺过她半分，唯独长辈的看重和世家底气与她毫无关系。
她与少年时的姜蕴知相识在游历途中，那时候姜蕴知的性子已经定下来了，无波无澜，只会练刀。
可爱？
若姜氏没有变故，或许她会长成可爱明媚的女子。
水菱月想到之前见到的徐灵葳，又看了一眼秦滟滟，心中已有定论：可能会更像她们些。
“忘了，时间太久远了。”水菱月朝着秦滟滟摇了摇头。
秦滟滟面带遗憾。
姜蕴知抬眸看向了天际。
天际的帝榜隐匿到了暗处。
秦滟滟回了神，心思也从姜蕴知幼年时可不可爱这一事上抽离，跟着姜蕴知看向了天幕。
看了没一会儿，她开口问道：“小师妹，你觉得师姐我的天赋好吗？”
姜蕴知收回目光，视线落到秦滟滟身后，“师姐乃是剑道天才，天赋自然是好的。”
秦滟滟坦然受了姜蕴知这声夸赞，叹了一口气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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