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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替着沈离的身份活在这个交际圈内的这件事,他抿唇:“沈家和陈家当年要我赎罪,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柳苒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她咬唇:“可我听席沉他们说,你是自杀。”
沈不渝顿住,眸光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怎么把这件事情跟你说了?”
他宁可让柳苒知道自己窝囊到只能代替别人活下去,也不想让她揭开自己那道丑陋的伤疤。
“所以,我们当时滚了半年床单,你也不愿意摘掉手表的原因,是这个?”
借助着台灯的光亮,柳苒坐起来,那双汪汪泪眼红彤彤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一遇见沈不渝,她就戒不掉爱哭的臭毛病了。
沈不渝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垂下头:“小柳儿,我不是有意瞒你。”
只见柳苒默默将他的手腕攥起来,“我可以,看看吗?”
沈不渝将额头抵在柳苒的细肩上,声音气度都很低:“可以。”
只听表扣被柳苒轻轻打开,沈不渝的心也紧跟着浮悬起来。
因为长时间戴表,沈不渝的手腕异常的白。
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深深疤痕尤为明显。深褐色的痕迹,显然是有了不少岁月的沉淀。属实刺痛了柳苒的双目。
柳苒将表轻轻放在掌心,沉思片刻这才发现了自己是多么的愚钝。
这个表,是七年前她打算送给沈不渝的那一块。
原来那个新年夜,不是梦。
沈不渝曾经真的来到她的身边
对她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拼劲全力的奔赴你。
沈不渝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