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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
沈岁岁愣怔，整个人的身子都在颤抖：“你派人调查跟踪我？”
只听沈不渝淡漠抛下一句令人遐想非非的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沈家别墅。
任凭沈岁岁在他背后骂各种难听词，砸在他的身上，不痛不痒。
—
沈不渝回到车上，看着柳苒懒洋洋地闭眸后靠在车座背上。
他伸出手，将柳苒往一旁抱了抱，也让她能够靠在自己身上睡得更加舒服一点。
兴许是动作有点大，柳苒睡眠也浅，很快就迷糊着睁眼。
“你处理好啦？”自然地朝沈不渝怀中拱了拱。
沈不渝低哑着声音，淡道：“嗯。”
“沈岁岁没说什么难听话吧？”柳苒也算是有良心，还不忘关切关切他。
他自然是实话实说，叹了一口气，“相反。”
柳苒似乎是同情般，在沈不渝的嘴上轻啄一口：“她那个人就是典型的***没脑子，不用管她这条疯狗。”
听到柳苒比沈岁岁还狠还难听的骂词，沈不渝被逗乐了，回了柳苒更深的一个吻。
“唔。”
小李特助默默升上挡车板。
柳苒被吻得小脸红扑扑，心跳狂跳不止。
过了许久，沈不渝才舍得松口，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你今天怎么回事？”柳苒咬唇问道。
沈不渝：“嗯？”
“比以往的吻......都要用劲。”
“是心情不好吗？”
一双明媚的桃花眸带着关切望向沈不渝，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总是能在沈不渝身上看出一望无际的薄凉与忧伤。
沈不渝顿了一下，他轻轻抿唇，那双充斥着谁人都看不懂黯淡与隐藏最深处的那点悲凄，总是能被柳苒一眼识破。
他的那双深情眼迷离，哑着嗓子向柳苒问道：“小柳儿，假如我现在一贫如洗，你还会跟我吗？”
柳苒表情僵硬住。
如果她是七年前的小姑娘，只要沈不渝说出这句话。她肯定会像个着了魔的疯子一样，义无反顾的奔赴。
可惜，她二，是个存活在骨感现实世界里的大人。
柳苒笑颤着出声，道：“不会。”
说完后，柳苒将头埋得很深，因为她在说出这句话的这几秒钟，心底的无比空落与谴责心虚愧疚交织缠绵。
她总感觉自己说了谎，也不清楚这句话是不是自己内心真正的实话。
“沈不渝，你几岁啊，怎么还问这种十六七岁小孩子才问的幼稚问题？”柳苒闷闷出声。
她现在不敢去看沈不渝，生怕看到他的目光。
沈不渝却表现得毫无波澜，只是笑了一声：“算是吧。”
时隔七年，他一直停留在十八岁的大雪里，迷途不知返。
沈不渝觉得自己好自不量力，问小柳儿这种话题。
他的小柳儿，只配得上更好的，绝对不是一贫如洗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