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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羽身板薄弱,面对面前哭得美丽的女孩,一时间举手无措。
直到一个声音出现,制止了这一幕。
离老远就能感觉到男人又野又痞的男人味,一身黑衣的他。肃穆,板着个脸来到柳苒的卡座上。
见柳苒拽着人家撒泼不放过的模样,轻而易举的一招把她给制服,拽进自己的身边。
“谁啊!”烟草薄荷香毫无征兆的窜进她的鼻尖,导致柳苒陌生的尖叫起来。
男人将她醉意朦胧的小脸掰正,对视着,“柳苒,看清楚我是谁了没。”
声音嘶哑立体掺杂着野性,眉眼的柔和和浑身散发的戾气中和,极具识别度,是女人一见到就会爱上的坏男人感觉。
“席......沉?”
柳苒的泪瞬间制止住。这一天天的跟做梦一样,三年未到的大雪降临了,三年不见的少年又重新回来了。
“还可,没忘记我长什么样。”
柳苒吸溜了一下鼻子,怔怔的看着席沉更加成熟的面容,一动不动,视线舍不得挪下来。
生怕这次是真的梦境。
“这不是梦,小柳。”
席沉拧起眉头,轻而易举的猜透柳苒的想法。
三年未见,席沉褪去了岁的青涩,光是凭借这个,柳苒就猜到了。
眼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你过得不好。”
席沉眯起狭长的眸子,表示默认,随后替她擦了擦眼泪:“你不也是?”
二人是一出生就认识的关系,盛释是三岁上幼儿园才认识的,白时起的时候才认识的。
席沉和柳苒就真的跟亲兄妹一样,知己知彼,心有灵犀。
他们二人之间谁只要一有什么心事,就能一眼看穿。
但这个技能多半是席沉用在柳苒身上。
“你怎么舍得回来了?整整三年都没良心的回一次魔都,如今老娘过得这么狼狈你却来了?”
席沉低笑一声:“不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出现,那我还算得上你哥吗?”
柳苒自己擦了一把眼泪:“胡扯,你自己也不混了个熊样才回来?”
席沉点头,想到了自己在那个县城过得每一瞬间,算得上狼狈,至少没柳苒这样可怜。
但,席家的债主那可是真的个个下狠手啊。
“那你这次回来,还走吗?”柳苒哭得肝肠寸断,她忍不住扑在席沉的肩膀上委屈。
她现在脆弱敏感的舍不得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离开她。
席沉摇头,长舒一口气:“不走了。”
“回来上学吗?”
席沉又摇头:“攒了点钱,你爸也愿意资助我,打算把席家重新干回来。”
柳苒颤着点头,狠狠抽了一口冷气:“好。”
“不讲讲发生了什么?”
柳苒垂眸:“没什么好讲的,被一个人恶心到骨子里了。”
席沉:“感觉人家恶心还为人家掉眼泪?”
“......”
—
新年,柳苒和席沉他们几个在家里过。
就只有她们四个,谁都没有。
盛释和白时起见到席沉回来了,没有像柳苒那么夸张,心中也倒是划过一抹涟漪。
“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席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白时起则是给每个人的酒杯里倒上了酒,“还走吗?”
席沉没有回,而是神态自若,痞里痞气的说道:“我还想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护得小柳?”
这句话让气氛瞬间凝重,盛释和白时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阐述。
毕竟沈不渝的事情着实不太好讲出来,尤其是当着柳苒的面子。
柳苒则是夹起一粒花生米,漫不经心道:“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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