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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烫的缘故,她现在说话都是哈着热气的。
她故意站起来,将身子往前屈:“沈不渝。”
还没等他回复,柳苒倏然间起了身,捂住嘴巴:草,老娘现在怎么一说话,就一股苦药渣子的味!
只是闻着苦而已,可柳苒觉得不好闻。
柳苒还不想给沈不渝留下一个不好的初体验,悻悻看了一眼对面仍然不为所动的少年。
看来只能痛心割舍这次机会了!
柳苒亲不到,又再次指责着沈不渝的不是:“还想让老娘亲你?你上次擦枪走火当逃兵,忘记老娘怎么说的了!”
沈不渝任由着她的矛盾责备,脑子一沉,回想着那天柳苒吼着骂的话。
好像是……送他一记断子绝孙脚。
他默默将那一毛钱一颗的话梅糖剥好,塞在柳苒口中。
“这还差不多。”
柳苒尝着话梅糖的酸,瞪了他一眼。
看着柳苒气哼哼让他喂糖的模样,沈不渝不动了。
思索着,如果不是不可以,他一开始就会堵住柳苒那喋喋不休,轻浮放荡满天飞的小嘴。
可惜他不能这么做。
—
柳苒还是懒,借着痛经痛不行的理由,请了个假晚自习没上就回去了。
盛释和白时起也是,一去网吧开黑后就再也没有个人影。
沈不渝撑着伞独自行走在这漆黑潮湿的夜晚。
回到沈家别墅。
他换鞋,看着客厅的大灯通明亮着,眉头轻轻皱起。
估计是沈成回来了。
他对这个生理学父亲,是能避免少见面就多避免些。沈成忙的几乎不沾家,以至于短短两个月,他才和沈成见过两次面。
今天,估计是第三次。
沈成棱角分明,他是商人,透着老成的果断锋利,虽然岁月不饶人,但沈成仍然残余着几分年轻时期的温润。和沈不渝十分相似。
“回来了?”
“嗯。”
潦草敷衍的客套一下,沈不渝换好鞋,收起伞准备上楼。
“我听岁岁说,你最近跟那三个孩子走的挺近啊。”
沈成没有正视他,淡定自若的翻阅着手头上的财政杂志,俨乎其然的声音让沈不渝身子一沉。
“你当初进沈家门的时候,我给你提过醒。沈不渝,你虽然姓沈,但也别忘了本。”
“当朋友可以,但你要掂量清自己。”
可以跟在他们身后,但别妄想跟他们并肩。
这才是沈成的话中意。
“柳苒是个女孩子,你更别想对她起什么心思。”
他点名点姓的提醒着,丝毫没因为沈不渝是他的种而掩盖着什么。
沈成的话说的缓缓淡淡的,但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的砸在沈不渝的耳畔。
他一度要失重。
他心中很清楚明白,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沈不渝没有露出任何情愫,正常少年该有的怒遏、不公、呐喊,他通通没有。
是不平常的宁静平淡。
“我知道,也不可能喜欢她。”
他不配。
这是发自沈不渝的肺腑之言。
沈成很满意他的回答:“嗯,早点回去休息吧。对了,听说你手机又坏了?我让管家递了个新手机在你卧室。”
沈不渝没回他,就上楼了。动静荡然全无,宛若从未出现过他这个人一般。
层层冷戾渡上他的身,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柳苒。
骂自己的柳苒,扇自己耳光的柳苒,对自己自责的柳苒,动情讨吻的柳苒……
柳苒这个不安分的妖精,早就不敲门的住进了自己的心里。
但他明知道自己是阴沟里的卑微蝼蚁,竟然还对她不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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