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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常言说“在家一个心眼用不完,出门百个心眼不够用”,安平又是首次出远门,李秀芝担心的不无道理。
安平为了让师娘放心,便说道:“师娘放心,这次我是有我发小作伴儿,他初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了,已经在外面好些年,有他在,不会让我吃亏的。”
“那就好,”李秀芝说道,“我也帮不了你,就是瞎操心。”
安平忙道:“师娘,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从小到大长在这里,吃喝拉撒都是你照应,在我心里,你和我娘没有区别。”
“你这孩子,我又没说要让你念师娘的好,你有这份儿心师娘就很欣慰。”
“师娘的恩情当然不能忘。”
“好,师娘知道你有心。”李秀芝望着安平慈爱的笑了,“你这孩子总是让人喜欢又心疼。”
早些年,安平母亲姚凤英还没去赶大集做买卖时,安平家过得很艰苦,连吃顿饱饭都困难,就算后来姚凤英迫于生计开始做买卖,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把日子过好,安平家依旧困难了好几年。
李秀芝清楚记得,安平初来帽儿寨的时候是个冬天,小孩子刚七岁,穿得破破烂烂,饿得面黄肌瘦皮包骨,只有两个大眼睛像蛤蟆似的鼓胀在外面,那小胳膊小腿儿,瘦弱的,站在地上都打晃,让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安平在到了这里后,将养了整一个寒假才恢复元气。
李秀芝心疼安平,安平也感念师娘的恩德。
安平辞别师娘时,师娘嘱托他,到了省城,抽时间去看看他大师姐韩晓敏。
安平应诺,心里却不禁有些恐慌,只因为大师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