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龄段。那时候的父亲不再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
他不知从哪搞来一根铁棍。把母亲打进了医院。
刚上初中的柳夜来缩在角落,颤颤巍巍,哭着喊着想让父亲放过夏荷。
可是回应她的却是父亲的一闷棍。
后来呢?她本有些不记得了。可是身体里的那股暖流冲上脑门,那段模糊的记忆清晰了起来。
那时候的她本来满是泪水的表情瞬间变化,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才到父亲腰那么高的她,劈手夺过铁棍,硬生生的敲断了父亲那两条腿。
可是,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是一直都那么懦弱的吗?
为什么小时候的我宛如机器一般?为什么初中的我变化会那么大?
直到记忆中母亲的两个字让她如遭雷劈。
“熙雅!”夏荷抱住柳夜来的腰,不让她打死父亲。
“就是你!在我女儿身体里的就是你这个怪物!”父亲哀嚎着,他抱着宛如钝刀割肉般疼痛的双腿,像是遇见了什么恐怖之物。
“为什么?为什么荷儿要拦住我?”柳夜来听到了熟悉的语调,那是刘熙雅的语调。
“当初你不听我的劝,被他骗了身,骗了心。就想这么忍着吗?”柳夜来手中的钢管都快被折弯了。
“熙雅,为了夜来。你不能杀他。”夏荷说道。
最终那棍子终究没有对父亲的脑袋敲下。
自那以后,知道无法家暴的父亲,也就成谜于赌场。
他打不过柳夜来,只能借助他人之手报复。
高三的时候,父亲从赌场回来。他终于欠下了几十万,在他的小心运作下,那些暴徒没有找上他。
一个夜晚,父亲透过门缝看向婀娜的柳夜来,咽了咽口水。
夏荷被他送到精神病院的那一天。柳夜来,他的女儿软弱得像是羽翼未满的雏鸟。
难道说,那个怪物没有出来?
这么多年了,那怪物出现的时间和次数越来越少。
他听精神病院的大夫说,这是一种罕见的精神病。患者由于从小经历过重大的精神伤害,会出现保护性人格。
遇到危险的时候,主人格便会藏匿起来,分裂出来的人格便会出现,替主人格承担风险。
那些人格多数是可控的,但不排除不可控的存在。
那大夫还和他说了漂亮国的一个案例,那个患者最终名为野兽的人格,就是藏在人身体里的野兽。
他会像猛虎和狮子一样,吃人。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父亲总是避开柳夜来。虽然他经常指着柳夜来的脸骂,但他从不敢伸手打人。
他害怕那个被夏荷叫做刘熙雅的人格,害怕她会杀了自己。
现在机会来了,几名赌场暴徒冲进家门,上门催债。
“我没钱了,只有一个女儿。我拿女儿给你们抵债!”父亲大声喊到。
从房间里出来的柳夜来惊恐地看着狭窄的家里,一群纹着纹身的暴徒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
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成交!”暴徒们在这小县城中,还从未见过如同柳夜来这般姿色的女人。
父亲在暴徒们走后,疯狂的大吼大叫。
终于,终于啊。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养着这个怪物,终于让人给带走了。
他那天晚上从未睡的如此的香甜,直到自己被吊起来的时候,他都是这样想的。
漆黑的夜,柳夜来用绳子将父亲绑在电风扇上,浑身上下不能动弹。
只要她打开电风扇的开关,他便会被逐渐缩紧的绳子绞死。
父亲?那是什么东西?
“放过我吧!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女神仙,求求你放过我吧。”父亲一改之前一口一个妖怪,疯狂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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