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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到不过是区区一栋白色房子。
独立日,七月四日,早晨。
保姆将爱文抱来,肯尼思醒了,接过孩子,放他坐在床上。
张文雅睁开眼看了看崽崽,烦恼的说:“他为什么每天这么早就醒了?”
好困呀。
“你还要睡吗?”
“困。”
“那你暂时照看他几分钟,等我洗漱过带他下去玩。”
唉,好吧。
她勉强打起精神,对孩子说:“你怎么醒的这么早呀?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玩,一天有一大半的时间在睡觉。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崽崽露出两颗小牙牙,乐呵呵的拍着手。
“我是妈妈,你知道吗?妈妈很爱你,但你醒的太早了。今天放假,你知道吗?放假的意思就是可以睡懒觉,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崽崽继续挥舞藕节似的小手臂。
她抓住崽崽的手臂,亲了亲他的小手。又在小胳膊上吹气,发出了“噗噗”的声音。
爱文觉得这很有趣,咯咯大笑起来,又手舞足蹈,于是乎,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
“好玩吗?好玩吗?”张文雅笑嘻嘻的揉着他的小肚皮。
爱文更加的快乐,笑个不停。
克里斯十点多到了肯尼思宅。
他去年九月入读哈佛大学肯尼思学院,因此911不在纽约而在波士顿,没有亲眼目睹双子塔的倒塌。
大学期间他有两个暑假都在小肯尼思的竞选办公室实习,如今入读公众策略硕士研究生,未来不出意外的话也是从政。他是十一月的生日,现在还没到二十四岁,明年毕业,年底才年满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是国会众议员的最低年龄。
“你考虑过了吗?”爱文已经睡了,肯尼思正在厨房为张文雅做早餐。今天厨师放假。
“你指?”
“竞选。”
克里斯耸肩,“我还太年轻,我说不好。”
“要提前做准备,还要提前研究选区、组建竞选办公室。不过我应该先确定你的意愿,而不是为你做决定。”
克里斯先是短促的笑了笑,随即视线瞄着地板。七月的阳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洒下一地阳光。
年轻男人个儿很高,比肯尼思还高小半个头;相貌俊美,是那种很讨人喜欢的相貌,浓眉大眼,眉眼五官都生的很好,但又不会太柔弱或柔软,而是……很有男性气概的俊美。
以欣赏的眼光来看,年轻的肯特先生有着好皮囊,相貌也很诚恳,这样的脸上电视会很有优势,群众会本能喜欢相貌出众的人,男人比女人的优势更大。
他会是一位出色的候选人,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足够的能力了。
刚下楼的张文雅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听着有人在厨房说话。肯尼思的声音很好分辨,还有一个人是……克里斯。他俩在说什么?
走近厨房,但没有进去,而是悄悄听他俩说话。
不管克里斯愿意不愿意,他早已被视为肯家亲信,张文雅原本以为克里斯会走父亲的道路成为外交官,但肯特先生去世后,克里斯转而对政治萌发了更大的兴趣。
当个政治家也没有什么不好,克里斯本性善良,应该不会“变坏”。美国政界恰恰缺乏像肯尼思和克里斯这样天真善良的人,理想主义者。
肯尼思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政治太重要了,不能交给政客来操纵。
说的没错。年轻人总想着“我要为国家做点什么”,但真正进入这一行、被生活毒打后,大部分人都会失去理想,或者心灰意冷,或者同流合污。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从私心上来说,张文雅不愿意克里斯从政。再怎么坚持自己,也不免要被大环境所改变,她不希望克里斯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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