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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该考虑考虑后果。如果他没有考虑到会得罪肯家,只能说这个人至今没有踢到铁板,没有被有权势的人毒打过。
肯家的权势当然她可以随便用,不然她才是真憋屈呢!
张文雅立即决定了:马上打电话请泰德叔叔来一趟纽黑文,现在就派自己的专机去华盛顿接他。
泰德叔叔晚上到的纽黑文,先到了纽约,从纽约乘直升机过来。大侄子不在美国,这事张文雅也不想在电话里说,泰德叔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搞得很紧张。
听完张文雅说了埃文斯教授的事,泰德叔叔也很气愤:这说的是什么话!这话挺恶心的,纯粹是男人的猥琐,导师怎么可以问学生的?泰德叔叔一听就懂了。
这不是“关你屁事”的问题,是他压根不能说出口。
他想了几分钟,“我知道这事了,这事交给我,以后你也用不着再去见他。你希望给他什么惩罚?”
“他今天敢对我说这种话,我想他对其他女生不会像对我这么“含蓄”。我想要他离开耶鲁,再也不允许他继续任教,任何学校都不允许。我还希望他接受公众舆论的鞭挞,我不需要他向我道歉,只需要他社会性死亡、被人唾弃、没有机会再伤害其他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