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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丽雅和艾尔温都点头。网络时代,流量为王,谁掌握了舆论,谁就掌握了“民意”,她们其实不是太懂,但都已经接受了网络时代与纸媒时代的不同,她们只是不懂网络时代掌握舆论的方法。
如果以“民意”来作为判断的标准,张文雅完全有把握将“帕特里克案”搞成人人皆知、民愤极大,这比去“说服”大法官改变主意要更可行。
但是,大法官们真的是以“民意”来做参考的吗?
“民意?”肯尼思随口问:“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我看卷宗里有一些意见书会写到,“根据民意”baba,法官们真的会参考民意吗?”
“有时候。你要明白,民意只是工具,需要用到的时候,民意很重要,毕竟,民意要如何量化呢?”
“民意调查?”
“法院审理案件的时候又不能以调查数百人或是数千人来判定输赢。”
“陪审团算是民意的体现吗?”
“一部分吧。陪审团也要听取双方律师的辩护、研究证据是否能支持双方的辩护,跟普通意义的“民意”不太一样。”
“其实民意是可以***纵的,对吧?”
“——对。但要小心,因为有时候事情是不受控制的,人数越多就越难控制。”
这倒是。
想想那些网上热搜,所谓“带节奏”,你在带节奏,也有别人在带节奏,一件事情发酵起来很容易,但走向的控制就是数学家也无法控制的事情了。最难控制的是人心,人数越多,变数越大。
比如堕胎权,一个保守的清教徒会认为每一个生命都值得感恩,不可反自然的去堕胎,但他/她也同样可以认为,如果明知一个胎儿有基因缺陷,生下来会十分痛苦,那么他们也会同意这种情况下应该允许孕妇堕胎。
持枪权亦然,都是具有两面性的,同一个人的观念也会是灵活的或者说是流动的。
而民众的观念也是可以改变的,今天你力捧一位“战斗英雄”,群众说好好好,战斗英雄满赛;明天你又说搞错了,此人不但不是战斗英雄,还是个骗子——于是人们纷纷拿出石头,砸死这个人。
社交网站还没有出现,但要不了几年就会出现,其实,要是想做一个有良心的地球人,就该在社交网站出现的时候买下来,然后弄得半死不活。不过想想,操作性也不大,比如你是可以买下刚起步的faetokill》,电影的一开始是一件惨案:一个非裔小女孩塔尼亚去镇上的杂货店买东西,回家路上被两个穷白人红脖子强|女干,遍体鳞伤,身体受损,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塔尼亚的父亲怒火中烧,在庭审的时候持枪射杀了两个禽兽,主角就是为这个父亲辩护的律师。结案陈词写的很好,演员的表演也很出色,法学院教授建议学生们都看这部电影。
电影根据作家约翰·格里森姆的同名改编,格里森姆是九十年代好莱坞最喜欢的作家之一,有多部畅销被翻拍成电影,演员都是当时红极一时的明星。
这部节奏紧张,电影拍的也很不错,有很多群众关注的点:红脖子、强|女干|幼|女、持枪权、血亲复仇、种|族|主|义、3k党,红脖子素质低下潜在罪犯,强|女干|幼|女罪大恶极,持枪权才能保护群众自己,血亲复仇则是快意恩仇。
电影上映后观者如云,很多观众都看哭了,先是为塔尼亚的遭遇,其次为电影结尾的结案陈词。好莱坞找了性感偶像明星大众情人马修·奥康纳出演男主角,配戏的是明艳爽朗的典型美村大妞桑德拉·布洛克,用偶像爱情剧的主角来拍一部律政罪案电影,反响热烈,是1996年全美票房前十的大片,票房高达一亿八千万美元。
马修·奥康纳首次出演严肃剧情片,效果也非常好,他长得很英俊,而且也具有罕有的真诚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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