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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雁秋这种情况，甚至连严圣都没有确切的结论。
目前来说，司雁秋悟透了宇宙空间法则。
修为境界已经突破到了黑洞级。
接下来，需要一个个将悟透的天地法则完善。
进而开始悟透相对应的宇宙法则！
卢森现在不确定的是，能否不感悟儒之法则，便能以十三种宇宙法则，突破到暗源级！
对于这一点，严圣也没有给出唯一的结论。
最好的结果，便是儒之法则并不影响司雁秋继续修炼。
这样将来还可以继续修炼。
最差的结果，便是卡在黑洞级十阶，永远不能突破到暗源级！
若真是这种情况，那会变得无比棘手。
想要解决，只有三种办法！
第一种，就是司雁秋能够开辟出宇宙儒之法则。
若是真的能够开辟出来，司雁秋可直接开山称圣了！
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但这难度之大，可能性之低，完全可以忽略。
第二种，便是洛婵传授给卢森的一个神术。
这神术，那死鬼鸿飞就曾学过！
利用巫族秘术改良而成的神术，可以抽取修炼者悟透的一门天地法则！
最终，形成一份人造的本源至宝。
当初鸿飞就打算用这方法，去制造儒道圣血！
缺点也很明显，抽取全身血液，一点不留。
若是彗星级修炼者被抽取了天地法则，肯定会陨落。
但若是黑洞级强者被抽取天地法则，倒是不会死，但也会沉睡很久很久！
这个办法，不到万不得已，卢森并不打算使用。
最后，便是第三种。
这也是严圣提出的解决之法。
在主序宇宙中，并没有任何宇宙奇宝，能够令人忘却或是抹除掉已经悟透的天地法则。
但在次序宇宙中，却曾出现过这样的奇宝！
而且不止一次的出现过！
它的名字，被创世级强者们命名为忘川之水。
服用后，可以忘却一种悟透的天地法则或是宇宙法则。
很多强者，早期为了修炼速度快一些。
结果选择感悟了一些二三等的天地法则。
到了创世级，差距也就展现出来了。
为了弥补，这忘川之水也就成了最受追捧的次序宇宙奇宝。
这东西，只有创世级强者，才有机会在次序宇宙中得到。
很多创世级强者，就是因为这忘川之水，才会铤而走险，人为的创造出了新的次序宇宙。
这样的行为，自然是被时空圣殿严厉打击的。
可惜，依旧是屡禁不止！
对于很多创世级强者来说，世俗对于他的羁绊，已经越来越弱。
追求更强的实力，才是他们唯一的追求。
这样一来，偶尔便会有被时空圣殿缴获的忘川之水，流入进宝库之中。
但是，价格贵到离谱！
用严圣的话来说，购买一份忘川之水的价格。
足够你签下一份卖身契的价值。
当然，除了购买，也可以自己缴获。
不过，难度极大，既要有实力，还要看运气。
可遇而不可求！
不过，这情况虽然严重，但却并不紧急。
而且就算遇到了最糟糕的情况，也并不是想唐墨所说的那般毫无办法。
唐墨的实力和眼界，毕竟还是有限。
因此不知道忘川之水，也很正常。
现在，对于夫妻二人来说，先去悟透一个个宇宙法则，才是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