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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个尖酸刻薄的妇人总是像个战胜的公鸡一样,不可一世的模样,总说她儿子在镇上工作,一个月收入那个高的,就差说原主给她们提鞋都不配了。
莫非那就是王小二他娘?
那还真是她活该,自作自受了。
原主那受气包可没少被她鄙视,每次遇上她就要被她骂丑八怪,极尽侮辱。原主敢怒不敢言,头都要低到肚脐眼,就跟个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眼泪掉的那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狗改不了吃屎,无论自己有没有办法救人,王小二他娘的性子都不可能会改变。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钟娇要是管这事,怕原主能跳出来指着她鼻子骂她当圣母普照大地。
王小二翘首以盼,钟姑娘在酒楼吃饭出手豪横,随便给他点小费都不少,能没有银子?
“钟姑娘,你看”钟姑娘跟他不熟又非亲非故的,王小二有点难以启齿。
不等钟娇表态,王秋芸一拍桌子怒斥道:“王小二,你还要不要脸了?我看你脸皮比牛皮还厚,见人就借钱。你娘病了还捂着腰包不舍得花钱,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着生病的借口来坑人钱?”
这动静引得周围的客人都燃烧起熊熊的八卦之心,纷纷竖起耳朵,眼睛闪闪发亮的看向这边,哈哈……正好给午后的无聊休闲时光增添点料。
店家皱眉欲要过来。
“钟姑娘,我我先走了,再会。”王小二的机灵劲在这一刻好像不好使了,他慌张的跳下椅子,夺门而逃。
太丢人了。
襄安镇的高第街离民安街只有一墙之隔。
一处三进的院子里,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掀起外袍,然后再轻轻的往上撩起裤腿,努力的抬起缠着白布带的小腿,本就一直在作痛的伤口被他这么个动作,更是加剧了痛觉,“嗯”忍不住闷哼一声。
声音惊醒了趴在桌子上的一个妇人,她惊慌的站起,撞翻了凳子也置之不理:“怎么了?大夫不是说了让你不要乱动吗?你要是不听,这腿就废了,以后别想行走。”越说越是难过,豆大眼泪直往外涌。
大夫暗地里跟她们说,这腿伤的太严重治不好了,以后就是勉强行走,也是个瘸子,走势会特别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