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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府。
侍从端着托盘进了屋,见青年坐在桌子边摆弄香,他犹豫着上,低声道:“大,我让厨房给你熬了一些银耳羹。”
“我不,不用了。”青年声音冷淡。
“大,你今天一天没吃东西,您多少吃一点。”侍从大着胆子劝:“明日一早您还得进宫……”
青年的动作一,良久才道一声:“放下,我一会儿吃。”
“是。”
侍从赶忙将银耳羹放,他的视线落在香盒,有些担,“大,这春风,您还是少用些吧……”
青年摆摆,示意他下去。
侍从叹口,恭敬地退出房间。
师余坐了一会,将已经凉掉的银耳羹喝,点燃了手边的香,起身灭了烛,躺到床,闭上眼。
春风,能使人快速入梦。
梦中所,便是日思夜想之事/人。
自从倚竹居被锁上,这两个,师余已经习惯睡前点春风醉。
然而他梦里只有白茫茫的雾。
他站在雾,无法辨别方,也见不到他想要见的人。
今夜师余本以为和以前一,只会看见那白茫茫的雾。
然而师余发现今天的雾很淡,能隐约看见雾气深处有东西。
他抬脚往那边走去。
白雾散,模糊的建筑轮廓渐渐清晰起,呈现在他面前。
是倚竹居。
倚竹居的院门半敞,他走到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
“公,您回来了呀。”屠夫憨厚的声音响,“姑,师公子回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回来就回,你嚷嚷什么。”
师余胸腔里的心脏快速跳动起,每个毛孔都开始颤栗。
她在里面……
“公子快进来,外面多冷呀。”
师余眼前飘过雪,他低头就发现自己披着厚厚的狐,脚下踩着细软的白雪。
整个院子一个晃眼的功,便银装素,白雪皑皑。
师余迈步进入院,他疾步走向花雾那个房,推开房门。
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
“……”
他刚才明明听见她的声音的。
还是……
见不到吗?
屠夫不知何时站在他旁,声音幽幽地:“公子既然想见姑,为何不去找姑娘呢?”
师余望着空荡荡的房,低声喃喃:“我去找她有什么用?她又不喜欢我。”
“可是姑娘愿意和公子在一,您为何非要那么执着呢。”屠夫声音还是冷幽幽,像裹着冰渣,有些刺人。
“……”师余转,看向屠,“她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可是公子这么折磨自己有什么用呢?您去找姑,至少能在她身边不是吗?”
“……”
……
……
师余从梦中惊,捂着胸口喘,梦境里最后一,是铺天盖地的白雪将他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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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呼,无法呼救……
他能感受到刺骨的冷意。
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流失……
师余缓了好一会,抬头往房间看一,香炉已经灭,外边天色蒙蒙亮。
一夜的时,在梦,也不过片刻时间。
师余起身叫,准备进宫。
“大,您脸色不太好……”侍从小心提醒。
师余:“无碍。”
侍从也不敢多说什,这位主子看着挺好伺,但偶尔露出来的神情过于骇人。
师余在宫中待了一上,准备出宫的时,又被公主叫了过去。
“你上次给我的那个春风醉还有吗?没想到那么有,真能在梦里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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