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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岑弦你咬***什么,给我松嘴。”
随后又感觉到脖子上一阵湿,润,还有那微凉的柔,软来回蹭着。
感受到了什么,俞松挽脸瞬间爆红。
片刻间,黏腻又温湿的感觉转移到了耳上。
耳朵是俞松挽最敏感的地方。
被轻轻的一嘬,身子有些瘫软。
要不是被人抱住,站都站不住。
等岑弦得到餍足后,俞松挽全身通红,星眸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好像被舔了的小奶猫,浑身湿漉漉的。
奶甜又凄惨。
男人又开始不知足的亲了一下泛着香气的红唇。
“以后再不听话,我就这么惩罚你。”空出了一只手,揉搓着小奶猫红彤彤的小脸蛋。
摸着摸着还有些上瘾。
回过神的俞松挽,眼泪像珍珠一般,颗颗饱满的落下来,满脸的委屈:“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们不可以这样.....”
二十多岁的年纪,一直都是母胎单身。
身边也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男人。
第一次被岑弦这么对待,又是亲,又是抱的,还被夺去了初吻。
俞松挽整个人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岑弦感受到了俞松挽的青涩,见她哭的厉害,忍不住的想要把人往床上拐去。
但也知道当下还是尽快的把人哄好。
用指腹擦着俞松挽脸上的泪水,眸底氤氲着浓郁的欲望,声音哑然着:“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是夫妻,我想要亲你,抱你,更甚至做一些过分的事情都可以。”
“可,可我们不是......”哭的俞松挽开始打嗝。
边哭边打嗝的想要解释,他们只是合作伙伴,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夫妻。
岑弦原本也只是想要保持着寻寻渐进,到时候再把这只小奶猫收到怀里。
可那张温泉照片,直接的刺激到了他。
他没办法再慢慢的去接近俞松挽。
脑子想都没想的做出了刚刚所有的事情。
岑弦扬起了笑意,把人抱起后坐在了床边,也没有把人放下,就搁在腿上,安抚的抚摸着俞松挽的后背:“可我们的结婚证不是假的吧,我们就是合法夫妻,我对我自己妻子做任何事情,都是受法律保护的。”
望着那脖颈显眼的红痕,不经意的薄唇再次亲了下去:“所以我怎么亲你,都是可以的。”
俞松挽还处在激动的情绪里,脑子懵懵的,暂时没有办法正常思考,只能被这套歪理给绕了进去。
瘪了瘪嘴,感觉他说的非常对。
这人对她所做的一切,不算什么耍流氓,是正当索取。
但又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在俞松挽思考的时候,岑弦也不嫌弃的拿纸巾给她擤鼻涕。
如果被周助理看到,肯定会大跌眼镜。
这还是那个洁癖到不行的boss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