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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提出可以分期开发，第一期先建设一栋楼，有个四五千平方米就可以了，医疗护理条件达到乡镇卫生院水平就行。”
秦锋斗胆说了句硬气的话：“现在老太爷快要出院了，他铁了心要回村里去，并且做好了在那里闭眼的准备，我们谁也劝不了他。并且我看出来了，二太爷和张桢年也都是这种倔脾气，绝不会迁出山来的。咱们要么坐视不理，就按他们的意思自生自灭，要么就搏一把，看看这项目能不能成。”
纪怀山的脸色阴晴不定，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锋的心沉下去了，以他对纪怀山的了解，这时候要是说拿去会上讨论，由集体做决议，这件事八成是可行的。
现在他不说话就代表着不接受，又或者说难度太大实现不易。
大概是烦躁，纪怀山走到窗边抽烟，顺手给秦锋一支。
看着窗外的街道、楼房和远处的田野、高山，纪怀山终于开口了：“上次见你，你说九仙女峰景区的定位应该更高，做全省乡村游的龙头，到底是一时兴起夸夸其谈，还是真觉得这个项目有足够的潜力？”
听他说起毫不相干的问题，秦锋先是一愣，略一思索才回答：“一个山村破院子，租金能喊到10万一年，难道这不代表着它的龙头地位吗？我们有炒作潜力，有让全省中老年人向往的吸引力，有四个百万粉丝级别的网红主播做头部宣传阵地，现在又有20亿投资计划来提升基础设施和接待能力，您觉得全省哪个地方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纪怀山把烟头掐灭：“这样吧，这件事先放一放，你先把景区开门红打好，我们给游客发放调查问卷，做了详细的市场调研再说。”
秦锋没想到会是暂时搁置的结果，他还想说项目比较紧迫，环评、合同公示、投资、建设、运营等都需要时间，恐怕要两三年才能完成一期工程，担心村里的老人等不起。
可看到纪怀山不容质疑的目光，他心里就想到了答案：“既然知道这条路艰难坎坷充满波折，干嘛不选简单一点的呢，搬家或者假装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