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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古岳兴冲冲地联系某位大报编辑,将秦锋操刀,他只是稍作修改的汇报材料发过去审阅,结果却遭到一阵奚落:“这新闻人家别的媒体已经发了啊,网上反响很大,哪还是你的独家啊!”
古岳当时就蒙了:“不可能啊,我这是一手材料……”
那位编辑发来个网络你先仔细看看吧,我看人家的内容和角度都比你这篇写得好啊,非常详实!”
看到链接是省卫视频道的新闻调查,古岳猛然想起秦锋说的昨晚送记者离开的事情,他脸色瞬间由晴转阴。
等到看完节目内容,心里就更窝火了,整篇报道都在夸秦锋,完全没提他古岳的名字。
现在再看他刚才发给编辑的稿子,字里行间那些吹嘘自己担当作为的内容,顿时觉得面皮生疼。
所以他带着愠怒打电话给秦锋,质问他为什么偷偷给省台供稿,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是不是故意给自己难堪。
秦锋的主观意愿上是想给侯海燕送个礼物,没有与古岳有关的半点念头。
所以他连声解释:“这是个误会。”
为了避免这位代理乡长给自己穿小鞋,秦锋拿出了不在场的证据:“你记得那天搀扶老太爷去开会的小姑娘吗?她叫张萂沁,自诩在维护严妍利益上有大功,非要我感谢她。于是我昨天就请假和她去了方特欢乐世界,在那里待了一整天。我们回到村里的时候都晚上八点了,哪知道侯记者来了村里,基本上完成了采访呢。”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他还主动拍了门票的票根发过去。
“你请假出去玩?”
“我也知道这样很不妥,但是事情非常难办,我要是不答应她,村里的各项工程都要停工,这一点全村人可以为我作证,我是身不由己的,为这事我还搭上了八百多块钱。”
秦锋心虚了,他在村里待久了,上下班确实比较随意,但这又是村干部的常态,毕竟工作都在街头巷尾和农田宅院之间,总坐在办公室里才是摸鱼。
好在古岳没有追究这件事,还是把话题拉回新闻报道上:“那你最后出镜讲话是怎么回事?”
“您看那都多晚了,”秦锋辩称:“我今天早上还跟你汇报这事来着,昨晚匆匆忙忙说了几句话,她就要离开,我担心路上不安全,一路上护送出山的。怎么了?是我哪里说错了话,或者做错事了吗?”
他这么说,古岳反而不好发火了,他总不能把自己被编辑奚落的事情抖搂出来吧。他找了个别的理由:“你应该先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刚才其他乡镇干部给我发消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太尴尬了。”
秦锋信以为真,连忙道歉,只是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只能保证以后一定加强沟通。
古岳渐渐冷静下来,挂断电话之后重新联络那位大报编辑,好言好语地把事情圆过去。虽然这个稿子没法见报了,可关系还是要维系的,将来肯定还用得着人家。
再看看桌上的汇报材料,他把孙一凡叫到办公室:“今天有个新闻,和大槐荫村有关,你看了吗?”
“看了啊,秦锋可真是出大风头了,连纪书记都专门打电话表扬他。”
“噢,纪书记怎么说?”
“好像是准备让他当典型,下一步全乡推进移风易俗治理工作。”
听到这个消息,古岳略感不妥,他现在是代理乡长,还得通过选举转正,在这期间还是不要让百姓有怨言比较好。
他冲着孙一凡说:“还是纪书记想得深远,你给乡民政办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拟个章程给我看看,咱们好好开会讨论。”
“好,我现在就去。”
孙一凡刚要走,古岳又把他叫住:“还有个事,报道这个新闻的记者叫侯海燕,她和大槐荫村的人很熟吗?”
“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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