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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守荣是第一个跳出来的。
他找到宝山婶商量:“你能不能替我说情?”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怎么不说?俺不去!”
宝山婶也不是谁都能驱使的,知道严守荣的诉求非常敏感,稍不留神就要惹祸上身。
严守荣苦着脸:“我和秦书记关系不太融洽啊。”
“那怪谁啊!活该!”
“我以前和他赌气是觉得他干不长久,想着早点把他赶走,那想到他越干越带劲呢。”
“那你平时不积口德,现在用到人家了,又脸皮薄了?哼,我的脸皮就厚吗?”
宝山婶白了他一眼,低头猛擦柜台,明摆着是送客赶人的意思。
严守荣见说不动她,又去找张祯瑞。
老会计轻推眼镜:“守荣兄弟啊,这件事你找秦书记是没用的。咱村的形势你又不是不了解。”
“我知道大事都得请示太白叔,那边我有安排,我就是担心自己和秦锋的关系不好,他到时候故意刁难我,才想着两边都打好招呼呀。你帮我试探着问一句怎么样?”
“那个,兄弟啊,我这边物业管理公司还有一堆招租的事情要忙,实在腾不出空来。要不你等几天?等我把第四批抓阄竞租活动搞完,我再抽空帮你问问?”
张祯瑞使出了“拖字诀”,严守荣就不高兴了,鼻孔哼一声就摔门走了。
他在村委门口蹲了半天,又跑到宝山婶那里买了包好烟,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秦锋大感意外:“守荣叔,今天村委不开会啊。”
“对,不开会,我坐会儿。”
严守荣局促地拉把椅子坐下,想起新买的烟,又站起来送到秦锋手边。
秦锋没接,开玩笑道:“哎?叔你今天这档次可太高了。”
“嗐,抽着玩呗,来来,我给你点上。”
“别别,我抽不惯这个。”秦锋客气推辞,顺便拿起自己的烟点上:“我还是抽这个。”
眼看人家都点着了,严守荣也不好再强让,只能又坐回去。
秦锋猜测他有事求自己,也不端架子,主动倒了杯茶送过去:“叔啊,我看出来了,你心里有事,你看这里就咱俩,你就敞开了说吧。”
“没事,就是觉得我脾气臭,以前对你不太友好,跟你道个歉。”
“哎呀,您这就见外了,咱们俩都是对事不对人,不存在个人恩怨。”
秦锋尽量消除对方的顾虑,又把自己的烟递上来给他点着,膝盖挨着膝盖地谈心。
其实细论下来,他俩还真没什么严重的过节,也就是每次开会的时候各执己见,意见分歧大一点,秦锋从没有自作主张以权压人,严守荣也愿意服从集体决议,在工作上没有使绊子耍心眼这些小伎俩。
灯不拨不亮,话不说不明,经过秦锋的一通开导,严守荣终于开口了:“想给我儿子申请一个宅基地盖房。”
他有两个儿子,分别在两个县级市里谋生,老大42岁,身无一技之长,只能在某个小区物业公司当保安,老二34岁,原来在一家企业里打工,这两年厂子效益不好倒闭了,他失业赋闲在家,只能靠送外卖糊口。
“他俩这几年日子过得挺紧巴,我看咱们村划入景区了,以后发展潜力挺大的,就想着让他俩回来住。可是我们家就一套宅院,给了老大就没法兼顾老二。”
秦锋很同情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您想让两个儿子回村里住,这是好事,只不过宅基地的事情我恐怕没法给你做主啊。”
他确实挺为难,自己终归是外姓人、匆匆过客而已,尤其是涉及到村民利益的事情不好当这个家,一般还是得请示张太白、张太清二位比较好。
严守荣赶紧解释:“没事没事,我就是先跟你汇报一下。村里长辈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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