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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很充沛啊,似乎有弃术从武之兆,如何想通的?”
李晏清知道他是开玩笑,也没想着正经回答,从颜姑娘的一些言语中,少年已然明白,术武双修,是一件妖孽之事,或者说没修成就是作死之事,虽然他并不是术武双修,但是旁人肯定会这般想。
“修术太费钱了。”
朱凉先是一怔,继而无由来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水儿差点没掉下来。
李家兄妹皆是不明就里,李晏清正欲询问,朱凉却是陡然收声,眯眼望向暗黑河面的一个方位。
李晏清同样扭头望去,只有浓郁的黑,什么也看不见,片刻之后,少年人的双眸才逐渐睁大。
夜色里,墨染般的河面上,一袭月白色儒衫的俊逸男子,嘴角噙笑,脚下波涛翻涌,一条乌篷船大小的白色怪鱼,破浪而行。
朱凉猛然昂头,望向青黛色的天际。
李家兄妹跟随望去。
黑云之下,流光掠过,一袭银丝白衫的冷峻男子,负手而立,身后是一名英姿勃发的绿衣少女,背负剑匣,二人脚下,是一把古拙素朴、剑柄带红穗的长剑。
“阿弥陀佛。”
河面一侧,突然颂起一声佛号,一身破烂衣衫的光头大和尚,手持一柄硕大精铜禅杖,脚下河面平静,滴水不泛,有一根已然枯萎的芦草。
“热闹,热闹。”
耳畔再起声响,半空中,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子,怀里搂着一名衣衫清凉、奴颜媚骨的女子,生有三条毛茸尾巴,二人脚下,是一头硕大如屋椽的九节蛊虫。
夜,仿佛更深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