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曾这样过,在得知徐三小姐的死讯之后。
有髯须大汉忽然蹲地,泪流满面,嘴中发出嘤嘤之声,肩头不停抽动,哭得尤为伤心。
李小妹对此更是不陌生,被抓来此地之前,她这般哭过好几回,一回是得知徐三小姐死了,一回是看到大哥和二哥在街上被人打,一回是目睹隔壁陈家的遭遇。
有黑衣人陡然捂住胸口,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惊愕。
李晏清对此也很熟悉,当时在春熙街以为徐三小姐是妖怪时,少年便感觉一股钻心的痛,霎时间觉得某种信念都崩塌了。
还有硬实汉子,脸上呈现出一种凄婉之感,提起快刀,没有丝毫犹豫抹过自己的颈脖。
徐三小姐便是死于割喉。
不过更多的人,还是在悲伤嘶吼之后,向着目所能及的所有人,疯狂挥舞快刀。
因为他们代入的是李二。
这篇《花祭》中,作为一个男人最容易代入的角色。
男儿生于世,惟美酒和红颜尔。
如今红颜惨死,愤怒和疯狂占据他们的心头。
此地,可没有他们的大哥和小妹给予抚慰。
同时这份情绪,也在持笔者才情横溢的笔墨渲染下,比现实来得更加浓烈,更加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一篇故事,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不同感受。
一样的故事,由不同人来书写,饱含的意义也会大相径庭。
这便是张绪风所谓的因人而异。
李家兄妹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