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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玉芊崇拜的目光,宴青失笑,不过是感同身受而已。
而卫如霜此时才缓过劲来,她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队伍,对着身后的丫鬟道:
“你看到了没有,那人竟然是吕苗苗?”
丫鬟点头,早就和您说过了,那人是个女子,您偏不信啊。
卫如霜喃喃道:
“可是为什么萧大哥宁愿吕苗苗跟随,也不让我去呢?”
丫鬟安慰道:
“小姐,您不要多想,刚刚萧公子根本就没有醒,这个决定是宁西将军做的。”
卫如霜好像没有听到丫鬟的话,看着远处初升的朝阳,喃喃道:
“怎么可能呢?”
吕举人再也看不到队伍的影子,转回身时听到了卫如霜的话,没有理会,和宴青几人告辞回家了。
刚刚找到了儿子女儿,却又分离,现在他唯一能为她们做的就是好好春闱,好好照看小言,让她们没有后顾之忧。
而此时已经走远了的马车中,箫令珩其实并没有完全昏迷,知道吕苗苗跟着上了马车,放下了心来。
正如宴青所想,他看过了宴青差点错过了李玉芊,怎么可能不提前预防,走上宴青的老路,此次去战场归期未定,
而吕苗苗明年就要及笄,以他对吕举人的调查,吕举人十有八九会在春闱中崭露头角,而吕苗苗的婚事当然也会提上日程,等他回来,说不定早就罗敷有夫,自己连宴青的运气都不会有。
哪怕那时吕苗苗没有成婚,而自己与她分离过久,也早已生疏,哪里还能有自己什么事?
所以他思来想去,此次还是带着吕苗苗一起去比较保险,虽然可能会有些危险,但他会尽全力护住她。
有一件事吕苗苗现在还不知道,他已经给了影一一支十人的队伍,确保吕苗苗的安全。
当然,生病也是真的,不过是初春的夜里穿着中衣在院子中冻上一晚上而已,确实是感染了风寒,只是有些失算,比预想中的严重而已。
吕苗苗不知这里面的事,看着箫令珩高热不退,心里有些着急,明明小嘉说已经吃过药了,可是怎么还是这么烫?
她又一次摸了摸他的额头,想了想,起身假装从包袱里面拿东西,从厨房里拿出了一瓶白酒出来。
吕苗苗让小嘉找了一件干净的里衣,蘸着酒给箫令珩擦拭额头,接着把车厢的车帘都封好,扒开了箫令珩的外衣,露出白皙的胸膛。
吕苗苗略微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给他用酒擦拭腋窝,脖子,前胸后背,
小嘉和茹君在昏暗的车厢里看的目瞪口呆,不过小嘉转念想到自己也曾被吕苗苗扒得只剩裤头检查伤口,还有二皇子的遭遇,也就淡定了些。
不过两人还是在吕苗苗想要扒箫令珩裤子的时候忍不住了,忙上前制止道:
“姐姐,你先歇会儿,想要做什么,我们来!”
吕苗苗此时也有些纳闷,明明已经擦了酒怎么箫令珩身上好像更热了,刚刚还白皙的胸膛此时好像染上了胭脂,连脸颊都好似煮熟的虾。
她不由问小嘉:
“萧大哥之前对酒过敏过吗?”
“那怎么可能?我大哥平日也是有应酬的,什么酒都能喝。”
小嘉说到这个脸上居然闪过与有荣焉的神色。
“这就怪了,难道是这酒度数太高,对皮肤有刺激?”
小嘉心道你都快要把人给扒光了还不允许人家害羞了?
不错,箫令珩此时是醒着的,本来吕苗苗给他擦脸的时候还挺享受的,不过后面的事情就有些不对劲了,
他没想到吕苗苗竟然毫无预兆的给他把衣服就给脱了,他毕竟是个古代男子,被喜欢的姑娘脱掉了衣服,哪里能不害羞,可是若是此时“醒过来”好像更无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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