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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我们家娶妻花了多少钱,就这样打了水漂?”.
庭芳跟新买的侍女芦苇说了半天,芦苇也没吭声。
庭芳就急道:“你像个锯嘴的葫芦,怎么跟你说了半天话,你也不回一声。”
芦苇看了庭芳一眼,几乎将白眼翻到天上了:“我的身契在主母手里,如何能跟着你一起说主母的坏话,叫我说,这位大姐,您可消停点吧。这主母人挺厚道的,还给你买了新衣新丫头,屋子里也是处处妥帖,您那弟弟确实是个好人才,可主母嫁妆丰厚,也是人才出众的,也是挺般配的,今天本是人家大喜的日子,您非要找事儿,现在人家夫妻俩过不下去了,您还不高兴,那您想怎么的,将您当婆婆伺候?您毕竟是出嫁女呢!”
芦苇也是个妙人儿,不鸣则已,一鸣则快语连珠,说的庭芳一时语塞,恼羞成怒,将手中的东西一股脑的砸了出去:“我就是个破落人,也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奚落,快滚回去,我用不着你伺候。”
芦苇才不耐烦伺候她,她本就是莺歌买回来的,自然向着莺歌,如今莺歌走了,她自然应当是要跟上去的。
于是芦苇回到房里,自己收拾好一个小包裹,也小跑的溜走了。
等庭丰听到动静过来,早已经是一地狼藉,他印象里温柔勤恳的长姐,一身狼狈的坐在一片碎瓷片中间,看到他,抬起眼就哀哀的哭:“弟弟,是我不好,我终究还是给你惹了麻烦,我去求求莺歌,叫她回来好好跟你过日子,我走,我现在就套车回去。不管回去是什么日子,我绝不叫你为难了,是我不好啊……”
庭丰原本就混乱的脑子,更是乱成一团,还没等他说什么,庭泉一脚迈进屋子,冷声喝道:“长姐若是想好了,我这就叫人送你回去。”
庭芳噤若寒蝉,庭丰刚要说话,庭泉便说道:“我看你们都是猪油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