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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似笑非笑的看了小路子一眼:“就你一个机灵鬼。”
小路子捧场的行了个礼:“奴才替您出去看看。”
温玉珠摇了摇头:“刀剑无眼,还是算了。”
小路子笑了,自信的说道:“您放心,这宫里除了陛下,能抓到我的人还没有呢。”
还没等温玉珠制止,小路子已经跑出去了。
此时此刻的楚阔,对面站着一个红衣内官,也是老熟人,正是经年未见的赵延玉。
看到楚阔的神情,赵延玉讽刺的笑道:“听说陛下竟然将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
楚阔眉眼未动,沉稳如山。
赵延玉伸手摸了一下嘴唇,神情讳莫如深,暗有所指,说道:“说起来,我与陛下的交情,可是挺久远的。此次与故人重逢,我与温姑娘可是好好的叙了一次旧……”
楚阔明知道赵延玉只是想乱他心神,但只要涉及温玉珠的事情,叫他如何能不乱心。
他抽出长剑,直接飞身而去。
很多年前,当他还是个幼童,一遍一遍练着劈剑,有一个宽厚的男声告诉他,这世上,唯有手里的剑,绝不会辜负他。
果然,当他忘记了一切,却依旧没有忘记他练过千次万次的剑。
他心中杂念太多,在武学上的进益十分有限,远不及差不多时间开蒙的陆云月,但此时此刻,他手中的剑,可以保护他爱的人,夺回他的权柄。
然而赵延玉是许多年都未曾将武艺放下的人,一时间与楚阔竟然难分伯仲。
可赵延玉的阴招太多,身上的暗器数不胜数。
时间长了,年纪不占上风的赵延玉逐渐吃力,就在这时,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石灰粉直接撒在楚阔的脸上。
楚阔顿时觉得眼睛火辣的烧痛。
赵延玉看准时机,立刻持剑刺了过去。
却见旁边一个瘦弱的小兵,突然冲过去挡在楚阔面前,利刃入腹,那人闷哼一声,跌落在地上的时候,头盔掉下去,咕噜咕噜滚远了,众人这才看清,这人竟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一个女子。
她口中突出一口鲜血,躺倒在楚阔腿边,攥住楚阔的衣摆。
楚阔眼前还很模糊,但他蹲下身,握住了那士兵的胳膊:“你没事吧?”
女子笑了,嘶哑的说道:“我没事。”
楚阔眼睛看不清楚,只能靠耳朵,此时辨认出眼前人,骤然紧了眉头:“你是白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