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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
“哈哈哈，你有这份心就好！为师命数如此，岂是轻易能够更改？若非如此，九鼎祖师待我更甚子侄，又如何肯坐视我久困于至仙绝巅，直至大限？”
嵛祖倒是看得很开，毕竟已经活了太久，很多事情早已想明白了。
正如他所言，修道最重要的不是天赋，而是那玄妙不可言的“机缘”二字。
机缘到了，纵然资质拙劣之徒，也未必不能与天地同寿；机缘不到，即便天赋卓绝之辈，也只能空耗而亡。
这个道理柴信当然也明白，不过读过原著的他却更加明白，若能修炼到传说中的永生境界，连身边的鸡犬都能在自己的庇护下不死不灭，更不要说是嵛祖了。
所谓的“不可能”，终究也只是某个阶段的桎梏罢了。
就像普通人觉得，不可能有人可以飞天遁地、移山填海；可对于神通秘境的修士而言，这些便已是随手而为的事情。
同样的，天君觉得无法做到的事情，对于传说中的仙王，乃至于破碎境、永生境的存在而言，却又是轻而易举，弹指可成。
当然，哪怕嵛祖已经一再刷新对柴信的认识，可若跟他说，自己这个关门弟子，有希望达到亘古以来无人触及的永生之境……他也仍然只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对于老人的看法，柴信并未反驳，只是微笑不语——终有一日，事实会证明一切。
接下来又是出奇平静的半个月，但下界开始屡屡传来的战报，却已经表明，神族入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终于在这一日，神宁城分坛收到了来自神州门总坛的命令——
“神族入侵，罪在不赦，天庭有令，莫敢不从！神州门长老会奉天庭敕令：命姜玄黄为永宁州联军军主，即率所部军马，往下界扫平动荡！”
这虽然是经神州门高层之手传达，实际上却更是天庭的至高法旨，其中蕴含了天道伟力。
手持这道法旨，柴信便可以成为神州门在永宁州的三十三座分坛联军的军主，也就是最高统帅。
并且可以无视天地规则，携数万大军一同下界作战。
首府分坛共有三千守卫军，个个都是元仙级的高手；而其余各府分坛，则有两千到两千五百守卫不等。总共加在一起，则是整整七万大军！
除此之外，神州门还另调了一支三万人的大军，供柴信驱策，合共便是十万大军。
这十万大军之中，绝大多数都是普通元仙，但也有数十位元仙绝巅的分坛之主。
除此之外，还有三位圣仙高手，乃是奉命率三万大军前来听命。
调令下达之后，不到半日工夫，各府兵马已经尽数在神宁城外集结。
十万大军旌旗猎猎，而且个个都是元仙高手，散发出的气息堪称是毁天灭地。
柴信穿着一身乌金宝甲，坐在玉麒麟背上，被三大圣仙强者，以及数十位元仙绝巅高手拱卫在正中。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等待着他发号施令。
“神族入侵，罪不可赦。我等此行只有一个目标——杀！将那群自以为是的神族，杀得丢盔卸甲，杀得溃不成军，杀得屁滚尿流！能不能做到？”
柴信缓缓开口，声音从平静到激昂，直如九天神雷，激荡万里风云。
短短的几句话，他却暗中催动了大蛊惑术、大引诱术、大鼓舞术等数种三千大道。
以他如今的实力，催动起这几种三千大道，自然是威力惊人。
原本尚且还算冷静的十万大军，立刻就好似被点燃了，尽皆昂首挺胸地怒吼：“能！”
“杀！”
柴信并未多说，只是手臂一抬，喊出一个杀气冲天的字。
“杀！杀！杀！”
十万大军即刻振臂回应，强烈的杀气宛若实质，直冲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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