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会信你一个黄毛丫头?”爱奥利大步流星往前走。
而他刚转过屏风,便看到一排黑衣人组成的人墙,“你们想干什么,软禁吗?”
他话音未落,手机便被收走。
一个黑衣保镖把手机连上电脑,立刻把手提电脑递给顾行健,“三少,这是他手机里的所有资料,另外他身上带着的定位设备已经屏蔽掉。”
顾行健挥挥手,保镖便退了出去,而爱奥利也没了声音。
安浅专注的看着现场勘察记录和验尸报告。
而顾行健看的有点迷糊,“你看得懂?”
安浅点头,“大学的时候选修了法医学,差点儿就去做法医了,但因为我养父母的关系,我被刷下来了。”
闻言,顾行健心头一紧,“对不起,我们该早点找到你的。”
“没关系,现在也不晚。刚刚多亏你让助理提醒我,否则爱奥利已经套出我的口供了。”安浅满眼感激。
顾行健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关键时刻只有家人才会互相保护,这种本能是与生俱来的,我能感觉到。”她很敏感,大部分时候处于自我保护故作高冷罢了。
听她这么说,顾行健深表欣慰,“你看出什么了?”
“安岳脚踝上和他坠楼的栏杆上有相同的绳索勒痕。”
“难道安岳曾经被吊起来,然后扔到楼下的?”顾行健总觉得不太可能。
安浅不解的摇头,“从他坠楼的位置看,又不太可能。所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慕池和盛曼姝知道。”
“他要过几天才能回来,顺利的话……”顾行健欲言又止。
安浅直觉他知道些什么,“那边出了什么事?”
顾行健拍拍她的肩膀,“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别激动。”
到底出了多大的事连他都这么讳莫如深?
两天后,慕池风尘仆仆赶到望江华府,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
他打给安浅,手机不在服务区。
“人呢?不是让你们盯着吗?人呢?人呢!”慕池锋利的目光扫向秦朗。
如果他的眼神能杀人,秦朗已经被刺了个对穿。
秦朗也刚回国,还没理清头绪,只好叫来负责盯梢的保镖小罗,“到底怎么回事?快跟老板说清楚。”
“是。”
小罗从未见过老板发这么大的脾气,吓得后颈直冒凉风。
他摸去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说道:“太太两天前晚上出的门,去了绝魅酒吧。那家酒吧是会员制,咱们的人进不去,我们就守住了地库和前后门,可一直没见太太出来。而太太这两天没去杏林堂,也没去尚恒孩子的学校,奇怪的是,顾家一家人也两天没有动静。”
慕池瞳孔一紧,“顾羽菲跟梁晶晶一起录制节目了吗?”
“芳姐把节目录制推迟了。”
小罗话音未落,慕池就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可没走出几步他就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