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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会那么做。而我知道了虽然会生气,但会表示理解。”
“你在指责我不够大度宽容?”安浅被他气笑了。
“瞒着你是我不对。”他十分诚恳。
而她只看到了三个字“不走心”,“你不是瞒着我,而是压根没打算告诉我真相!不过,慕总是做大事情的,你的格局不是我能理解的。”
说完,她径自走进诊室。
慕池亦步亦趋的跟上,“医者仁心,你就算要生气,也不该对病号发脾气。老婆,我真的很不舒服。”
“生病不吃药能舒服才怪!”安浅低头开方,看也不看他。
等她放下笔,就见男人垂着头坐在沙发里。
“别装了,让秦朗带你去医院。”她把药方递过去。
男人毫无反应,她推了推,慕池才木讷的抬起头。
他眼神失了焦距,沉黑的眸中满是迷茫。
安浅拿过体温计看了看,39度,又烧回去了。
“走,去医院。”
慕池摇头,拉着她的手躺进沙发,“不去,去了就不管我了。”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撒娇?
他坚持不去医院,安浅只能让人把隔壁社区医院的医生请过来。
医生给慕池挂上点滴,半小时后,秦朗拿来了检查结果。
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安浅,不放过她任何的微表情。
“只是血象有点高,打两天点滴就好了。”
秦朗松了口气。
给慕池盖上被子,安浅看到男人的毛料西装外套便一阵无语,“他冬天的衣服是你买的?”
“这都是按照老板之前的习惯定制的。”
“男士衬衫、西装和外套不都有羽绒夹层吗?为什么他的没有?”
看看双目紧闭的老板,再看看脸色阴沉的太太,秦朗硬着头皮说道:“老板说不需要。”
“那是从前。现在他老了,不抗造了。”
秦朗:……他家老板还不到30岁,这就老了?
沙发里的男人藏在被子里的手紧了紧,引得秦朗道声吸气,“回,回血了。”
安浅低头一看,何止回血了,留置针都鼓了。
“你果然老了,血管连留置针都留不住,30岁的年龄,60岁的身体……且活且珍惜吧!”
她拔掉留置针换了一次性的,见男人脸色越发难看,得意的扬起唇角。
手机振动,安浅出去接电话。
秦朗忙走过来请示,“老板,我姐说可以把顾羽菲的全约转到非池娱乐,但她也想转过来,您看……”
跟了慕池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提过任何要求,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期待慕池接纳秦朗清,但也做好了被回绝的心里建设。
“你姐能带过来不少艺术家吧?”慕池嗓音嘶哑。
秦朗忙拧开瓶装水递过去,还贴心的加了吸管,“跟着她的都没问题,国内市场这么大,谁会跟钱不过去?”
慕池润润喉咙,“艺术家事业部少个主管,你让人力资源部的给你姐办手续。”
“谢谢老板。”
“为什么你叫秦朗,你姐叫秦朗清?”
秦朗满脸黑线,“我本名叫秦朗源,你说叫着太麻烦,把最后一个字给省了。”
空气有一瞬的安静,慕池掀了掀眼皮,“你把这些年攒下的假期连婚假一起修了。”
秦朗兴奋的双眼放光,但下一秒他就成了吃了黄连的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