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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和婚姻。
“原生家庭和经历对我有很大影响,我没有权利要求你必须赞同我,如果你愿意给我时间,我很高兴。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她决定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免得两个人心里疙疙瘩瘩。
“老婆,感情的事不是非黑即白。不管你选什么,我都可以接受。”男人目光虔诚。
安浅却将信将疑,“真的?”
“当然,我怎么可能骗你?”慕池握住她的手,试探着把人拉进怀里。
他想平复安浅极端的情绪,怀里的女人却笑出了声。
安浅捧着他的脸,笑着打趣,“千万不要在感情里迷失自己,否则下场会非常凄惨。”
“我不在乎,反正有你陪我。”慕池坏笑着勾唇。
不愧是他,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安浅气的锤他,“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但女人似乎更喜欢坏东西。”
微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颌,男人的俊脸迅速在眼前放大。
四唇相接的刹那,房门被突然推开。
安浅二话不说从他身侧挤出去,闪的慕池抢出去,扶着石头栏杆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一幕被宁勋看到,他不厚道的笑了。
慕池脸色阴沉,却什么都没说。
安浅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顿时食指大动,“小舅,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还不都是你爱吃的?”宁勋给她盛了一碗佛跳墙,“用黄酒小火炖了四个钟头,快尝尝。”
加好作料,安浅小口小口的喝起来,直喝的鼻尖冒汗。
她一脸享受,慕池咽了口口水,用目光示意宁勋给自己盛一碗。
宁勋却懒得惯着他,“自己盛去!”
慕池:……
“我还做了你爱吃的鸡豆花、肉燕、芋肠和滑鱼柳。”宁勋边说边给安浅布菜,“这个芋肠是用腊肉和芋泥调的馅,你小时候一顿能吃一盘。”
芋肠外表用芋头丝裹住馅料,炸的酥酥脆脆,色泽金黄,内里软糯,好吃的不得了。
“小舅,搞得好像我在江城没饭吃似的。”安浅一口气吃了个半饱,看到骨碟里残渣,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宁勋心疼的上下打量,“爸听说了你的事急的不行,非要我过来亲自处理。可我哪儿帮的上忙?幸好,这里有工程,我就赶紧过来了。离你近一点,爸问起来我也不至于太难做。”
他话音未落,慕池就啧了一声,“你哪儿是真关心我老婆,明明是你担心没法跟宁爷爷交代!”
他们舅甥有说有笑,唯独把慕池晾在一旁,他不酸才怪!
安浅递给他一碗鸡豆花,“这个真不错,你尝尝。”
“还是老婆心疼我。”
慕池正要开吃,却听宁勋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