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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特别想咬一口。
而她声音软软糯糯,毫无杀伤力,撩人而不自知。
慕池哪会放她走,顺着她的力气把人翻过来,入了港。
灯光暗淡,壁炉汇总跳跃的火光映出交叠的身影,起起伏伏,如同情节跌宕的皮影戏。
中午的日光很强,窗外依旧风声呼啸,屋檐下倒挂着冰凌。
安浅裹着被子看得入了神,眼前闪过一幅幅从未出现过的画面。
她拎着竹篮把一盆冻水果拿进屋,坐在凳子上,迫切的盯着一点点划开的冻水果。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啊!”
她坐在凳子上,跟茶几差不多高,穿着中式的夹袄,白色貂毛滚边,像个从年画里走出来的瓷娃娃。
“时间不到,再等等。”温和敦厚的声音,一听就是个慈祥的老者。
但安浅没穿过这种衣服,更不认识声音的主人,她的这段记忆到底从哪儿来?
她攥紧被子,试图看清画面周围的陈设,而她越想找线索,就头疼欲裂。
慕池端着早餐走过来,便看到她捂着脑袋。
随手放下托盘,全然不顾玻璃杯歪倒。
“头疼?感冒了?”他试试安浅的额头。
她推开男人的手,起身去扶歪倒的玻璃杯,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稀里哗啦!
牛奶浸湿了地毯。
碎玻璃片飞溅,安浅正要去收拾,便双脚腾空。
她被抱到茶几上,便觉得脚背一凉,紧接着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原来,一块碎玻璃落在她脚上,被慕池抚开。
“坐着别动。”不容置喙的语气。
安浅扯扯他的袖子,“想起了些没记起过事,就头疼的厉害,不想就没事了。”
闻言,男人松了口气。
但他不免有些气闷,“到是我大惊小怪了。”
说完,他垮着脸收拾干净。
“明天我要去学术研讨会了。”安浅扫了几眼与会名单,有点遗憾,“你们公司派了别的代表,这样你就能做自己的事了。之前,你不是说要去看外婆和姨妈吗?”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见面?”男人斜睨了她一眼。
他还别扭着,安浅只好把嘴边的话咽回去,随口回了句,“距离产生美。”
其实,她想说研讨会下午四点结束,四点以后她可以陪他探望亲友,或者安排其他节目。
可男人不肯她开口的机会,她何必自讨没趣?
而她并还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语像一块石头堵住慕池的咽喉,上不来、下不去,卡的难受。
空气突然安静。
早饭没吃完,慕池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便走上阳台。
安浅三口两口解决掉早点,便上楼换衣服。
等她再次下楼,慕池却不见踪影,他去哪儿了?
没找到慕池,她叫了辆车,根据查到的信息查看场地。
陈健的生日是研讨会前一天晚上,医院其他同事下午三点抵达酒店,所以安浅选了距离酒店最近的餐厅。
最后定了生日蛋糕,她看时间还早,便去了购物中心。
经过一家瑞士品牌表店,安浅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是慕池。
而他身边的女人衣着华丽,背影窈窕、气质好,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富家女。
她好奇女人的正脸,便从外围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