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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岳同龄的江城名媛有很多,当年跟他走的近的不在少数,但他对这个女人讳莫如深说明他跟这个女人的关系见不得光。所以,那个女人极有可能是有夫之妇。”
安浅瘫在沙发里,良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尽管她不愿意相信,可如果那个女人出身不好,安岳不会把人藏得这么严。
还有一点安浅可以确定,“那个女人到现在都没离婚!而劫走假安岳的是齐悦的人,她就是那个女人吗?她找安岳是为了要钱,安裕回来也是为了那笔钱……”
为了脱身,安岳把安锐整容成自己的样子,推出来做挡箭牌,任由安浅为了假安岳节衣缩食这么多年。
那么疼爱的她的大哥怎么会变的这么冷血!
但有一点安浅想不通,“安锐为什么会听安岳的话?”
“因为他母亲在你爸妈手里。”慕池一字一顿。
安裕是把贪婪写在脸上的人,为了钱,他脸都可以不要,初恋算什么!
而安浅母亲心思也不难猜,男人留不住,至少要保住儿子和财产。哪怕儿子也靠不住,她还有钱。何况,还能报复小散。
“他们什么都算计到了,整件事唯独没人为我着想。”安浅自嘲的苦笑。
她闭了闭眼,把苦涩、不甘和痛苦压回去,一步步往外走。
慕池提步跟上,轻声说道:“指证齐悦出轨需要证据,交给我。”
搞垮齐悦对慕池继承家业大有裨益,这也是为他父母报仇的大好机会,他怎么舍得放过?
安浅木讷的点头。
慕池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她面无表情的抬起眼帘,“我想静静。”
“嗯。”
她朝慕池伸出手,男人会意的递上烟盒。
认知被刷新,安浅靠着车窗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抽完最后一支烟,她用脚尖捻灭烟头。
转身朝迈巴赫走去,却见安裕正跟慕池面对面。
她脚步一顿,安裕笑望着她,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浅浅,我是你父亲,我怎么会欺骗自己的孩子?等找到你哥那个不孝子,我们把钱一分,你就不要再苦着自己了。”他俨然一个慈父。
安浅却嘲讽的笑了,“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父亲!这十几年,你什么时候进过父亲的责任?你口口声声说安锐母亲是你的真爱,可这十几年你管过安锐吗?”
“这不是还有你吗?我的好女儿。”安裕毫无愧疚,甚至有点得意。
“你无耻!”
安浅话音未落,安裕就被慕池一拳打翻在地。
烟斗摔断,燃烧的烟丝被风吹散。
“你在我这儿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别再让我看见你!”慕池甩给他一张支票,揽着安浅钻进后座。
安裕口鼻窜血,可他并不在乎,坐起来第一件事是查看支票。
安浅烦躁的闭了闭眼,母亲当年看上他什么!
回到宿舍,安浅吃了安眠药,倒头就睡。
慕池轻轻关上门,拨出一个陌生号码:“今晚有空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