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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的手,用湿巾把她的手仔仔细细擦干净,“安主任的洁癖呢?”
“你对医护人员有误解!”
她话音未落,便被慕池拉进怀里,“当年的事情我会查清楚。”
男人声音不高,却足够让人安心。
“先听听假安锐怎么说吧。”安浅推开他,生怕又被晚高峰堵在路上,“快走,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他。”
这次,慕池没有带她去找安锐,而是直奔保税区。
走进办公室,安浅一眼看到屏幕上安锐的脸,不对,确切说是安裕助理孟怀。
而坐在他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安裕。
安浅觉得难以置信,“你怎么把他给弄来了?”
“他想要钱,难道不该做点什么?”慕池拍拍身边的座位,“有想问的就用对讲机告诉秦朗。”
安浅坐下,慕池分了一只耳机给她。
堂堂大总裁连多买一副耳机的钱都没有?
她不爽的转头看,白色的耳机牵着两个人,跟他们的关系一样,一根绳上的蚂蚱。
慕池想到的却是他们坐在校车上,一起听歌。
而一盘碟没听完,他和安浅被绑匪带走。从那天之后,他神使鬼差绑在一起,直到现在。
“可以开始了。”慕池低沉的声线透过对讲机。
“是。”
秦朗给安裕使了个眼色。
安裕拧开气泡水喝了一口,举手投足之间满是雅痞的做派,“孟怀,这么多年不见,你长进了。当嘿客,伪装安锐,你不怕以前的投资者发现你还活着,找你算账?”
“没什么好怕的。”孟怀双手被束缚着,费劲的举起来抽了几口烟。
安裕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么说有人保你,那个人是谁?”
“你猜。”孟怀张狂冷笑。
“是安岳。”
孟怀没说话,扫了一眼身边的壮汉,“老子饿了,要吃饺子,福记三鲜虾仁和茴香羊肉的,外加一碗饺子汤。”
壮汉想给他一拳,却因为秦朗的眼色悄然离去。
安裕一脸不信,“安岳都自身难保了,他保的住你?”
孟怀还是没说话。
“直说,安家的钱转哪儿去了!”安裕没耐心跟他耗,问的直截了当。
孟怀靠着椅背,仰头吐烟圈,“你再猜!”
“你!”安裕眯了眯眼,目露凶光,“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家人?”
“你可以试试看。”孟怀有恃无恐。
安裕扫了他身边的壮汉一眼,壮汉掏出一叠照片。
是孟怀妻子女儿的照片。
“我查过,你妻子名下有800万,都是你人身意外险的赔偿金。保险公司的调查报告上显示,你8年前就死于交通意外。你把所有钱都留给你妻子,但你知道她要再婚了吗?带着你的房子、钱和女儿一起改嫁。”
壮汉亮出一张亲密合照,照片上的大人孩子满脸幸福。
“不,这不可能!”孟怀难以置信,双眼泛着红血丝,眼角都要瞪裂。
“给她打个电话就什么都清楚了。”安裕点燃烟斗,静静的看着孟怀崩溃。
壮汉用孟怀手机拨通他妻子的电话,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婆,我新买的酒你放哪儿了……”
声音很快消失,紧接着传来很轻的关门声。
“不是说好暂时不联系吗?”
“家里怎么有个男人?”孟怀颤抖着声音质问,“他为什么叫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