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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你行头选了吗?”
并没有。
但安浅不在意,“我都不当主持人了,要行头干嘛?”
梁晶晶无语望天,“明天又是午餐会,又是酒会,你不会打算穿白大褂出席吧?”
“那样很酷。”安浅话音未落,耳畔传来慕池的低语,“白大褂下面什么都没有才是真的酷。”
她踢了慕池一脚,别开脸,遮去微红的耳根。
看到他俩甜蜜互动,唐荣被塞了一嘴狗粮,“你差不多得了,我被强拉着替浅浅选战袍,你好意思虐狗?”
“好意思,我又没请你帮我。”慕池就差说他狗拿耗子了。
唐荣鼻子都要气歪了,“就冲你这句话,我这就走人,反正浅浅战袍过时丢脸的又不是我。”
“你确定我没准备?”
唐荣:……
他刚陷入找自我怀疑,就听慕池坏笑着揶揄,“我虽然没准备,但有你这个好大儿上赶着孝敬,为父深感欣慰。”
唐荣嘴角抽出,却旋即恢复平静,“儿子买单,爹报销,我不亏。”
“你这个不孝子一定是我从垃圾桶里捡的。”慕池感慨了一声便收了线。
旁听的安浅和梁晶晶笑得肚子疼。
安浅终于笑了,慕池紧绷的心弦松快了不少。
国立附院的和国立医科大的校庆和院庆十分热闹,阵容之豪华不亚于一年一度的学术论坛。
分散在各地的精英齐聚一堂,不少是从国外赶回来的,其中就包括曾经的国立医科大高材生、安浅的父亲安裕。
“浅浅,阿池。”安裕精神很不错,但眉眼间仍能看出疲惫之色。
自从安家出事,安浅就没见过父亲,他只活在母亲的电话里。
一个人消失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冒出来,勾起了被安浅尘封在心底的往事。
“通过电话要钱要东西还不够,你亲自来是想狮子大开口?”安浅冷望着他,眼中只有厌恶。
母亲可以忍受三个人的婚姻,但她不能!
安裕牵强的笑笑,“你这孩子总这么心直口快,我就不能回来看看自己的儿女?”
他快60岁了,却因为保养的很好,看上去顶多四十多岁。
这样的男人西装笔挺,笑容和善,妥妥的斯文败类!
“我哥你是看不到了。不过你可以问问你的老朋友们,求他们让大哥过的舒服点。”话毕,安浅抽身就走。
却被安裕叫住,“浅浅,爸爸这么多年没回来了,你就不问问你麻麻怎么样了?”
“你真想着我妈就不会自己回来。”
她永远也忘不掉安家出事前,他带着小散和安浅母亲逃走,狠心抛弃她和大哥,这样的人配当人父?
而安裕振振有词,“你麻麻在那边走不开,我回来也待不了几天,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安浅嘲讽的笑出了声,“给我个理由!”
“就凭我是你爸!”
父女俩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吵得天崩地裂。
周遭人来人往,时不时有人投来探寻的目光,安浅压了压翻滚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