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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对上安浅戒备的目光,慕池不适的转动肩膀,“后背发紧……”
就这?
安浅不信。
她轻轻捏了两下,发现慕池跟普通社畜一样,“肌肉紧张,你不怕疼我就用针挑开经络。”
“跟我去公司。”
安浅直觉前方有深坑,她想拒绝,只听慕池幽幽道:“到了公司我就告诉你。”
他抓着安浅的手端详把玩,她把手缩回来,就被慕池用毯子裹住,“回市里还早,睡会儿。”
“科里好多事呢!”安浅可没空睡觉,推开他坐直,“院庆、校庆那几天我不在,什么都得提前安排。”
慕池啧了一声,“你这个科室主任倒是比我还忙。”
听出慕池言语间的嘲讽,安浅自嘲的笑笑,“你是大老板,跑断腿的永远是我们社畜。”
“要是哪天我变成社畜,你养我吗?”慕池小臂托着脸颊,吊儿郎当的凝着她。
车里空间狭小,手被男人抓着,气氛暧昧。
安浅试试男人的额头,体温正常,“你不发烧,大白天说什么胡话!”
她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却永远不是慕池想听的,他赌气咬了一口。
他说翻脸就翻脸,他还能再狗点吗?
安浅扬手要打,可慕池颈边的抓痕衣领都遮不住,她的巴掌立时变成拳头,落在男人肩头。
拳头落下来像挠痒痒,慕池再次把人裹进毯子,“病刚好,多休息,睡觉。”
安浅被迫枕着他的大腿,硬邦邦的,舒适性为零。
她撑着要坐起来,后脑勺被什么扯住。
头皮吃痛,而男人无动于衷,她侧脸瞪着慕池,“别到头发了,快帮忙。”
慕池正要接电话,闻言扔下手机,“让你别乱动,现在这么搞?”
他怕弄疼安浅,又觉得扯掉她头发可惜,不由左右为难。
“你快点,疼……”安浅急的一头汗。
女人乌黑的头发在腿上铺开,慕池无从下手。
头皮一抽一抽的疼,安浅焦急的催促,“你行不行啊?快点。”
“马上,马上。”慕池把心一横,用力一扯。
只听滋啦一声。
乌黑的发丝瀑布似的倾泻而下,从慕池手间滑走,只留下一个蕾丝头花。
扫了一眼头花,安浅老脸一红,别开眼伸出手,“拿来。”
“自己的东西自己拿。”慕池心里燃起一团火,余光扫到手机正在通话中,暗暗问候了一下花花草草。
他解开一颗扣子,把手机放到耳边,“听够了?”
听筒里传来傅继辉揶揄的笑声,“你疯,还拉上浅浅一起疯,不怕她用手术刀剐了你?”
“她舍不得。”慕池斜叼着卷烟点燃。
安浅瞪了他一眼,朝头花挑挑眉,无声的说道:拿来!
慕池合上西装的衣襟,遮住头花,挑衅意味十足的挑挑眉。
不给,他留着吧!
安浅从包里翻出头绳,随意扎了个低马尾。
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日光透过发丝,为她笼上一层柔和光晕。
此时的安浅少了干练冷傲,显得清纯动人。
衣襟被头花顶开,慕池侧过身,懒洋洋的反驳,“东西准备好了?”
“都放在你办公室了。你可想好了,一旦签字,你就什么都没了。”傅继辉从未想过慕池会这么疯。
为了安浅,他居然什么都豁得出去,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慕池深深望了安浅一眼,“我有老婆啊!”
安浅投来怪异的目光,“现在找大伯做过颅脑CT还来得及!”
她故意一本正经,慕池深情了个寂寞,当即垮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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