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只手拎着药箱,另一只手撑在她耳畔,“为什么?”
“因为你药箱里的药全都过期了!”
慕池:……
所以,他小臂的抓痕是自找的?
安浅余光扫到慕池一副吃了瘪的表情,她强忍着不笑,低头下单。
等保安把外卖送上门,安浅过期药品替换掉,走进卧室就见慕池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上了药,合上药箱想走,忽然觉得手腕一沉。
等她搞清楚状况,依然躺倒在慕池身边。
“陪我睡会儿。”慕池揽着人,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合上了眼睛。
安浅想去医院看望安岳,打算等慕池睡熟偷偷溜出去。可不知不觉,她眼皮发沉,睡意汹涌袭来。
她翻了个身,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彻底放弃了挣扎。
而她背后的男人眉眼弯弯,满足的浅笑浮上脸颊。
安浅被慕池摁头休息了两天,第三天她起了个大早,打算去医院消假。
慕池晨跑回来,见她要出门,不动声色的换鞋,“大伯说大哥可以出院了,吃过早饭一起过去。”
“我一个人可以,你忙你的。”安浅打算接安岳前去一趟贺泰宁的诊所。
她神色闪烁,慕池猜到她有别的安排,却没有戳穿,“有事打给我。”
“嗯。”
慕池越过她走进浴室,不经意的回眸,见安浅明显松了口气,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安浅还是防着他,这女人的心怎么就捂不暖呢?
张妈把早餐摆上桌,便去叫人,可卧室空荡荡,哪有人?
又不吃早饭,现在的年轻人太难带了!
自从和晏玥的宝宝出生,贺泰宁就没见过安浅。
再见到她,贺泰宁感觉耳目一新,“看上去,你最近的状态很不错。”
安浅摸摸脸颊,“我刚病了一场,还做了很久噩梦。”
“可你手上没有伤痕。”
“我抓伤了慕池……”安浅懊恼的垂下眼眸,“我来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的状况。”
贺泰宁饶有兴致的挑眉,“你做噩梦的时候他一直陪着你?”
安浅点头,随即面露难色,“你说过,有伤人的状况出现就意味着情况严重了。我仔细观察了两天,没有任何异常。”
“你这次的梦还像之前那么可怕?”贺泰宁循循善诱。
“不,我只梦到我哥走了,笑着越走越远。”
“梦醒后你还像从前那么疲惫?”
安浅摇头,“梦醒之后很我很放松,可我不下希望大哥离开。”
“这不是重点。”贺泰宁打断她的思绪,温缓的语调染了郑重,“你还没意识到到吗?”
两小时后,安浅扣上安全带,发动车子前往郊区医院。
等红灯的空档,她耳畔不由自主回响起贺泰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