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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药箱里有退烧药和消炎药,我吃上睡一觉就没事了。慕池很忙,别动不动就找他。”
张妈内心是拒绝的,但安浅坚持,她也不好强求。
安浅浑身发冷,好像又回到了那场大雨。
她像只落汤鸡,战战兢兢的站在慕家老宅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冷的牙齿打颤。
披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她低头盯着脚尖,恍觉自己赤着脚。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个乞丐,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穿鞋,脏死了。”
粉色毛绒兔子拖鞋,是她在慕家的专用拖鞋。
脚是冷的,但鞋子很温暖。
“谢谢。”她声音低的像蚊子哼哼,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人的脸,只记得那只手长的很好看。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客气!”
现在回想起来,那人阴阳怪气跟慕池如出一辙。
她在慕家感受到的第一份善意来自慕池,可为什么长久以来,她都认定是慕临呢?
哪里出了问题?
人类思考上帝会发笑,安浅思考就头疼欲裂。
她痛苦的抱着脑袋,却一只大手按住手,“再扯头皮都要掉了。”
安浅觉得聒噪,用被子蒙住头,头疼的快要炸开。
见她把头埋在枕头下面,总算不再撕扯自己的头发。
慕池这才看向张妈,“她发高烧,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低沉的声线满是愠怒,张妈也意识到自己大意了,“小姐说她心里有数,我就没多想。”
“快40度,再烧人就傻了!”
看到体温计上的数字,张妈也慌了神,“赶紧送医院吧。”
慕池烦躁的摆摆手,把床头柜上的药拍照发给左乐成,紧接着发出一条语音,“赶紧滚过来!”
左乐成是唐毅帆的学生,国立附院脑外科一把刀。
他博士毕业后就去非洲做国际救援,前不久回国到国立附院做了急诊科主任。
刚下班就接到慕池的电话,他拎着急救箱马不停蹄赶过来,见慕池好好的顿时火大,“你好人一个,发的什么催命符?”
“浅浅高烧,吃了退烧药热度下不去。”慕池语气消沉,满脸颓然。
他发丝垂下来,耷拉在额前,衬衫扣子开了三颗,能隐约看到脖颈上抓痕。
而手腕上的抓痕很新,一看就是刚受伤不久。
能让他束手无策,左乐成还是头一次见。
“把浅浅的检测报告给我,最新的。”左乐成记得安浅还在抗阻断。
“我去找,你先进去。”不由分说,慕池把人拽进卧室。
左乐成被拽的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在地上。
安浅似乎被噩梦魇住,怎么叫都没反应,慕池废了好大劲才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见左乐成拿着注射器一动不动,慕池的脸几乎垮到地上,“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