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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几分,“慕临两口子也在,逢场作戏。”
安浅不解的抬起眼帘。
慕池捏捏她的下巴,“他们找人设计儿童房和游戏室。”
“慕临的路被你堵死死的,他靠人头争财产,你拦得住?”安浅幸灾乐祸意味明显。
毕竟,肖蓉急需借着孩子稳定婚姻,她和慕临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慕池不会对无辜的孩子下手,只能看着慕临捞遗产,这就是传说中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她正在胡思乱想,就见男人的俊脸迅速在眼前放大。
很快,她被慕池的身影罩住。
“慕临扳回一局,你就那么高兴?”他斜叼着烟卷,痞笑中染了质问。
“你又不是神,总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安浅实话实说。
下一个呼吸就耳垂吃痛,她抬手要打,却被慕池把手攥进掌心。
“你想慕临赢,还是我?”慕池审视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但安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那是慕家的事,与我无关。”
慕池心头一沉,几乎咬断香烟。
“作为合作伙伴,我当然希望你笑到最后。”
闻言,他薄唇勾起迷人的弧度,“慕临赢了也会护着你。”
“拿亲生儿女当工具的人……”安浅抿唇,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她父母把她当人质压在慕家,这是安浅长大以后才想到的。
只凭宁家、安家和慕家交情,慕老爷子怎么会收留安浅这么多年?
即便会,也不会允许安浅和慕池结婚。
慕爷爷如此看重安浅,可见她父母保守的秘密多重要。
而这一定与安家当年的事情有关。
更可恶的,她父母一直利用慕池与安浅的婚姻关系,不断对慕池提要求。
一想到这些糟心事,安浅心里就像压了块巨石,压得她几乎要吐血。
她心情烦闷,却撞进坚实的怀抱。
她挣了挣,没挣脱,男人抱的更紧了,“老婆,想不到你生了一副菩萨心肠。”
慕池戏谑的低笑带起胸口震动,安浅不由心跳加速。
烟酒的气味混杂,在慕池身上并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安浅不比苗慧喝得少,见霍远把人接走,她紧绷的神经稍一松懈,酒劲儿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冲击着她的意识。
“浅浅……”
怀里人没了动静,慕池垂眸,只见安浅的脸埋在他怀里,察觉到光亮,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之前她还张牙舞爪,酒劲儿上来像只安静的猫儿,让人忍不住欺负她。
慕池用西装外套把人裹住,决定安浅酒醒了给她立个规矩。
他小心翼翼把人抱上车,浑然不觉背后的那双眼睛泛起阴鸷可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