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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安浅的电话,慕池唇角扬起,“老婆,选好了?”
“师母病了,宫颈癌三期,听说古巴有治疗这个病的特效药,你能搞到吗?”
除了慕池,安浅想不到更好的人选,“出国治疗需要一大笔钱,梅姨要求见你是想把农场卖掉。”
傅继辉打出一张二饼,慕池随手摸过来,慵懒的调调有增无减,“你打算怎么谢我?”
安浅咬了咬唇,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你回来再说。”
“好,等我。”慕池眼尾勾起,魅惑十足。
白依凌看痴了,忘了摸牌。
傅延辉见状,在桌子下面踢踢慕池,“浅浅管你要东西?”
“你觉得可能吗?”慕池打出一张七万。
说起这个,傅继辉不免无奈,“要是浅浅有所求反而好说,阿池要钱有钱,要身材有身材。可惜,浅浅什么都不想要。”
最后半句,他直接唱起来,慕池随手抓了张牌丢过去。
傅继辉扬手接住,见是张西风,顿时喜笑颜开,“对对胡,拿钱拿钱!”
扫了一眼慕池的抽屉,他脸上的得意懒得掩饰,“阿池,你不行啊!输的只剩一张筹码了。要不要打给浅浅,让她远程替你找场子?”
闻言,傅延辉不解的蹙起眉头,“浅浅会打麻将?”
“你把问号去掉。”
被弟弟一说,傅延辉更好奇了,“阿池,赶紧连线!”
“就算你只剩一个筹码,只要我们不说,浅浅不会知道你有多菜。”傅继辉看热闹不嫌事大。
慕池低头点烟,“浅浅没你们那么闲!”
“他不好意思了,真是活久见!”傅延辉啧啧感叹。
认识慕池这么久,他第一次见慕池不好意思,这是只有面对喜欢的人才有的表情。
想到这儿,他偷眼打量白依凌。
她眼眸低垂,乌黑浓密的睫毛遮蔽下,看不清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而她紧紧攥着麻将牌的手,暴露了她的不甘。
可不甘又能如何?她已经失了先机,回天乏术了!
傅延辉本想送慕池个人情,不想马屁拍到了马蹄上,索性开门见山了,“听说,港口项目要更换承建商。”
“你给慕临和齐磊送了多少?我就值得这点?”慕池扫了一眼孤零零的筹码。
傅延辉把一盘筹码推给他,“今晚算我的。”
慕池却不为所动,慢悠悠的吐出一个烟圈。
他余光扫向白依凌,傅延辉身边的女人笑盈盈的挽着她,“你教我打台球吧。”
见慕池要谈正事,白依凌知趣的离开。
临走时,她依依不舍的看向慕池,而那个在她对面坐了一整晚的男人始终回避与她对视。
安浅就那么好?!
傅延辉妻弟替补,仆从随即换上扑克牌。
“听说你投资了古巴的癌症特效药实验室?”慕池娴熟的洗牌。
傅延辉旋即了然,“不就是癌症特效药吗?小意思。”
“慕临着急要孩子,我这个小叔对新生活适应的挺快。”慕池轻描淡写,仿佛在闲话家常。
在座的其他人ge到了潜台词。
“包在我身上。”傅延辉爽快的应下。
慕临想利用下一代争家产,这对慕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想闹出人命的法子有很多,比如……
接下来两天,安浅蜡烛两头烧,忙得脚不沾地。
师母情况稳定,安岳却没了苏醒的迹象,脑电波也不像前几天那么活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
一晃又到了周末,安浅一下班就被苗慧和梁晶晶拖走。
“你俩这么神神秘秘的,要带我去哪儿?”外面乌漆嘛黑的,安浅感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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