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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人?”慕池斜叼着烟卷睨着她。
安浅塞给一个钢镚,“你是挂牌的,见不见得光没点数吗?”
“浅浅,你好绝情!”慕池捂着胸口,装的伤心欲绝。
“你以为只有男人提上裤子不认账?”安浅面无表情的离开,做足了渣女的戏份。
关上门,她暗暗松了口气。
与慕池断不掉,那就继续各取所需吧。
刘蕊申请了巡回护士,见到安浅立刻跟上,“安主任,今天我配合您手术。”
“你这么快就通过培训考试了,很厉害嘛!”
刘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跟您比,我差远了。”
“做巡回护士很辛苦,你吃得消吗?”巡回护士要兼顾手术室和妇产科的工作,安浅善意的提醒。
却见刘蕊卷起袖管,“我每天都跑步撸铁,身体倍棒!”
电梯里没别人,刘蕊压低了声音:“您拿了年度医护人员奖,慕总又送了纪念金条做伴手礼,科室里的人都收金条是您用来封口的,还说慕总内定你获奖是故意秀恩爱……反正就是各种酸。你要是听到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别往心里去。”
研讨会哪有纪念金条,慕池钱多的没处花了吗?
“知道了。”安浅塞给几块酒心巧克力,“里面是甜酒,下了班再吃。”
刘蕊乐颠颠的点头。
手术的产妇是个癌症病个人,雌激素飙升导致她癌症复发、扩散,胎儿刚满六个月就胎盘早剥。
产妇坚持为丈夫留下这个孩子,不同意引产。
安浅与肿瘤科专家会诊决定进行剖宫产,同时对扩散的癌细胞进行切除。可打开腹腔才知道,癌细胞扩散到了宫颈,要是再晚两天手术会胎死腹中。
这台手术进行了七个小时,宝宝出生不久就呼吸窘迫,安浅与儿科的同事全力抢救,宝宝才恢复额自主呼吸。
走出手术室,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谁扛得住一天只吃一顿饭?
她掏出手机点外卖,眼前却多了一瓶电解质水。
安浅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瓶子,瓶子就上移一截。
她够不着,索性坐在地上,低头吃糖。
小学的时候,慕池在她餐盒里放了一只毛毛虫,她惨白着脸打翻餐盒,躲在水房后面吃糖充饥。
当时,她把糖纸叠成一只只纸鹤,穿在一起打算做个风铃。
风铃做成当晚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为此,安浅郁闷了好几天。
慕池蹲在她面前,“不逗你了,给你。”
安浅猛喝了几口便被慕池打横抱起,“陪我去吃宵夜。”
她手指头都懒得动,也不在乎丢不丢人了。
车子驶出医院,安浅又喝了几口电解质就呛到了,不是因为她喝的太急,而是手机上跳出来的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