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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慕莎对老夫人的事似乎一无所知,她认定太太向老爷子打小报告,才让她被老爷子惩罚。在调换礼服之前,她还……”
“她还做了什么?”慕池眉心拧了一下。
秦朗滑动屏幕,点开一段视频。
是老宅的监控录像。
安浅的车被撞的面目全非。
“慕莎借钱炒股亏了多少?”慕池点了根烟,把视频倒回去。
“不多,500万。”这点钱对慕家来说不算什么。
慕池吐出一个烟圈,“给她放一波利好,让她用慕氏的期权抵押,引她下场炒期货。”
“是。”
一旦被慕老爷子知道慕莎抵押了慕氏集团的期权,就不是被冻结账户那么简单了,老板这波操作够狠!
又看了一遍视频,慕池找到了症结所在。
安浅不晕车。
慕莎撞上来的时候,她不在车上。
可安浅怎么像喝醉了似的?
慕池把视频发给唐毅帆,很快就接到回电。
“浅浅出过车祸吗?”
“没有,但安岳出车祸前把她从车上推下来,她目睹了车祸全过程。”
唐毅帆顿了顿,“这就对了。浅浅的反应是PTSD的一种,看上去她的症状比较轻,只要不重复类似车祸的事情就不会产生应激反应。”
闻言,慕池松了口气,“她这种状况需要治疗吗?”
“心理治疗必不可少,而且越早干预越好。”
“如果18岁以后才干预呢?”贺泰宁是在安浅18岁时独立接诊的,他跟安浅应该是在那之后认识的。
唐毅帆叹了口气,“那就太晚了,但从浅浅的症状看,她的情况并不严重,心理治疗一定介入的很早。”
是吗?
慕池又追问了安岳的情况,便收了线。
他心里沉甸甸的,推门走进卧室。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窗前映出一片明亮。
安浅的长发铺开,在日光下泛起温润的光。
“哥,哥……你别走,等等我……”
安浅又回到了安岳出事那天,所不同的是,这次她看到安岳走下车,越过栏杆站在悬崖边。
“去找外公,他会照顾你。”
“哥,为什么我不能跟着爸妈?”安浅急吼吼的跑过去。
可无论她跑多快,都无法拉进与安岳的距离。
她耳畔只有安岳的无情的陈述,“因为我和爸妈都不想带着你这个拖油瓶。”
安浅愣住了,“大哥,你什么意思?”
“浅浅,你……”安岳笑着向后仰倒,跌落山崖。
安浅疯了似的扑上去,却只看到安岳讳莫如深的笑容,“哥,哥……”
她眉头紧锁,眼泪顺着眼角溢出,顺着眼角滑落。
“浅浅,大哥在医院,大伯说他快醒了。”慕池抹去她脸上的水渍,把人捞进怀里,“等他醒了,你们就能团聚了。”
安浅迷茫的摇摇头,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却抵着慕池胸口沉沉睡去。
慕池嘴角勾起,满足的合上眼睛。
当天下午,学术研讨会正式闭幕,与以往相同,闭幕式上会为优秀医疗工作颁奖。
以往颁奖嘉宾是医学界的前辈,这次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