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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仓吧。听说医药股和科技概念股又跌停了……”
后半句只有安浅和慕莎能听到,慕莎瞬间脸色煞白,“你偷听我打电话!?”
“你跟给理财顾问打电话的时候那么大声,整个老宅都听到了。爷爷冻结了你的账户,你借钱炒股血本无归……”安浅啧啧叹息,清澈的眼眸满是怜悯。
慕莎气的抓狂,却没胆子扑上去撕了安浅。
一是她膝盖很疼起不来,二是她怕被亲爸抓包。
“我要是你就立刻闪人,等风头过来再回来。”说完,安浅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莎死盯着她的背影,恨不能盯出两个窟窿。
可她投资失败的事儿再被老爸知道,就不是冻结零用钱那么简单了。
安浅走进电梯,超跑的引擎呼啸着远去。
她握着扶手的指甲发白,电梯门一闭合,她立刻往嘴里塞了一颗药。
感觉好一些,她缓步走进理疗室。
给爷爷调整了换季温补的药方,安浅正在药房配药,管家走过来帮忙,“少爷这次出差时间够久的,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安浅知道这话是他替慕老爷子问的,“马上就院庆了,他会在那之前赶回来的。”
其实,她也拿不准。
但慕池对校庆和院庆的宣传片都那么上心,庆典他不可能不参加。
闻言,管家伯伯松了口气,“少爷这次出差日程很紧,老爷子都联系不上,这几天饭都吃的少了。”
安浅跟慕池没有联系。
但这不能被外人知道,她轻笑着打趣,“爷爷太宠着他了,他都多大的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
安浅边说边把草药放进破壁机研磨,机器的轰鸣声盖过了管家的声音。
她没听见管家伯伯说了什么,只看到案子上放了一串车钥匙,是一辆保时捷。
可怜慕爷爷一把年纪了还要替女儿善后,不知道是幸福还是不幸。
安顿慕爷爷吃了药,她马不停蹄赶去私立医院。
唐毅帆说安岳有反应了,家人的声音或许能够唤醒他。
这些天,安浅每天都去医院跟大哥说话,但除了那次眼珠转动,安岳再也没有苏醒的迹象。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她倒在床上,打算眯一会儿在洗澡,却一觉睡到了天亮。
她抻了个懒腰,看到日程上写着学术研讨会,顿时睡意全无。
早高峰,她的车面目全非,只能去挤地铁,好不容易赶在开场前进入会场。
一道熟悉的背影小跑着钻进会议室,慕池脚步一顿。
安浅很少穿正装,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连体裤,曼妙的身段一览无余。
她胳膊上搭着米色风衣,与慕池手臂上的是情侣款,若有若无的笑意爬上慕池脸颊。
秦朗循着他的视线看去,立刻调出嘉宾名单,“老板,太太在邀请名单上。”
“晚宴呢?”
“也在。”
慕池提步走进电梯,“把东西送过去。”
“是。”
学术讨论会为期三天,安浅知道要参加晚宴,特地带了两套礼服。
研讨会密度高、强度大,她经历了一整天头脑风暴,想赶在晚宴前抓紧时间补觉,却发现床上摆着一个硕大的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