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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浅动作一顿,折回去在他脸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
除了在慕老爷子面前演戏,安浅从未主动亲近过慕池。
而今天,破天荒了。
看着安浅行色匆匆的背影,慕池眼底的笑意慢慢放大。
慕池和安浅今天都穿了米色的宝格丽中长款风衣和浅灰色的高领衫。
司机和秦朗对视了一眼,老板最讨厌情侣装这一套,可最近他总和安浅穿同色系的衣服。
一天是巧合,天天如此就……
手术室里。
安浅面对的是一个二胎高龄产妇,生命体征微弱,胎心时断时续。
她面部浮肿,浑身大面积软组织挫伤,还有多处骨折擦伤。
据说,她是救援队在山里找到的,看情形已经在山里呆了两三天了。
她不是江城人,报警的是她老公和婆婆。
安浅最先开始手术,但产妇第一胎是剖宫产,由于两胎时间太近,导致她伤口没有完全愈合就与其他组织黏连。
当手术刀划破开她的皮肤组织,安浅顿觉触目惊心。
她的肚皮和子宫很薄,薄到近乎透明。
很显然,这个产妇失去过不止一个孩子,而这个是仅存的第二个。
婴儿的啼哭打破手术室的寂静。
是个女孩。
安浅记得她第一胎也是个女孩。
第二胎还是个女儿,她无法相信这个产妇以后要经历过多少次小产!
取出胎儿,安浅发现她的卵巢上有个直径囊肿,囊肿被挤在当中,难怪超声波显示这里的组织密度很高。
囊肿包裹着一侧输卵管,只能切除,否则还有复发的风险。
她切除掉囊肿,“立刻去做病理检测。”
分离开黏连的组织,安浅迅速把妇产科相关的手术收尾,便将操作台交给其他同事。
接替她的是张剑,两人目光一对,相视而笑。
“好巧!”
“真巧!”
“明天是周末,别忘了聚餐。”张剑低声提醒。
安浅打了个OK的手势,便开门离开。
不知不觉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她换上衣服打算去饭堂填饱肚子。
堂有熏鱼、四喜丸子和热干面,都是她喜欢的。
走出手术室,她就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围着两个护士。
一个带着安抚奶嘴的小女孩儿坐在椅子上,哭喊着朝男人和中年女人伸出手,“爸爸,爸爸……”
她显然被争吵声吓到了,迫切的想寻找家人的保护。
只差一点,她就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安浅跨步冲过去,把小女孩抱进怀里安慰,“这谁的孩子?谁是孩子的家长!”
她抬高声音,中年女人余光扫到安浅抱着孩子,粗暴的抢走孩子,“你干什么?偷孩子偷到医院来了!你别以为穿着白大褂就能以假乱真!你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学人家偷孩子,你自己不会生嘛!”
她连珠炮似的,安浅根本插不上话。
耐着性子等中年女人说完,她寒着脸冷声道:“你冷静点,我刚才看到这个孩子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下去,好心把孩子抱起来。如果我要偷孩子,就不会大声寻找家长了。孩子还很小,请你好好照看。”
“这是我孙女,我自己会照看,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中年女人面目狰狞,小女孩儿哭的更大声了。
她转头瞪着小女孩儿,“哭什么哭,不准哭!本来就是个赔钱货,再哭就是丧门星!”
两个被围住的小护士跑到安浅身边,压低声音提醒,“安医生,咱们快走!他们就是肖芳的家属,刚刚他们追问我们切除输卵管的事呢!要是被他们知道你是主刀医生,非跟你拼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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