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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伞的直播间内歌声悠扬。
起初几秒，谩骂的人还很多。
“什么垃圾玩意，想吐。”
“这屎一样的前奏，真的有人听吗？”
“服了，我要到江边洗耳去了。”
随着方异的颂唱，弹幕逐渐少了，直到歌曲结束，直播间内的人才再度开始讨论。
“纯路人，有一说一比起华花的zer0差点意思，只能说一般，为了恰钱吹这么猛实属没必要。”
“听不懂，垃圾歌。”
“我倒是觉得还不错，主要这歌免费，哪个平台都能听。”
“很像专业歌手，没听出来，再听听。”
直播间内攻击张伞的人明显少了很多，人数也逐渐开始回落。
患有被网暴恐惧症的张伞终于松了口气。
她疑惑的说了句：“只是还行吗？为什么我听着有一种灵魂被净化的感觉。”
她开始了单曲循环。
又几分钟后，本已下降到四千人的直播间突然爆增到了两万多。
“感觉怪怪的，还想再听一遍。”
“第一遍，一般。第二遍，还行。第三遍，方宝妈妈爱你！”
“已经爱上了，明天到江边放生自来水的时候就放这首歌。”
很明显，听过一次后，这首歌的口碑好起来了。
加上小破站视频的发酵，万物生长热度持续上升，逐渐逼近热搜第五的华花新歌。
华花此时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看着数据。
小助理打电话过来，他接通：“说。”
“恭喜花哥，zer0一上线企鹅音乐就冲到了新歌排行榜第一，围脖、虎扑、小黑书全都上了热搜榜单，形式一片大好，今年的金曲奖稳了。”
华花脸上露出了微笑，“嗯，知道了，我先休息了，哦……对了，有首歌冲得有些快，你去看看。”
“好嘞。”
助理自然明白看看是什么意思。
一个电话联系上粉丝头目，她笑道：“还没睡吧，撺掇大家用不同的ip多买点，打打榜。”
“一人买了十份就没钱了？自家哥哥出新歌不能多买点？”
“我记得去年不是有个村里的小姑娘全程免费来听了演唱会吗？让她把买化肥的钱拿些出来买几张专辑，当当榜样。”Z.br>
“喂，张总，我家哥哥出新歌，今儿得麻烦你帮帮忙了。一条一块……行，没问题，让他们多发挥发挥，别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
凌晨三点，铺天盖地的水军涌入了各大平台媒体，多名大v力挺华花。
夜色下，各方势力推波助澜，热搜榜前十有七条与华花相关，其中一条华花陈年绯闻排到了第一。
万物生长热搜也在多条华花相关的热搜冲击下迅速降低。
这样的结果对于路转粉、黑转粉的方异粉丝是乐见其成的。
为什么？
因为万物生长这首歌本就是首小众的歌曲，它的歌词只能意会，注定成不了主流。
对于这样的小众歌，喜欢听的人会当作宝藏一样好好珍藏，舍不得让别人知道。
以免听的人多了，导致走在路上的时候在某个奶茶店的音响里听到，从而失去兴趣。
方异的歌粉听了几遍万物生长之后觉得喜欢，收藏起来就睡了。
像张伞这样比较热爱的会循环播放，当作催眠曲入睡。…
7点，沉睡中的张伞被手机吵醒。
昨晚刚建立的方异后援粉丝群炸了。
张伞打开群里图片，竟是知名乐评人的言论引起了群内姐妹的愤怒。
苏龙在围脖中写道：“本来准备早早睡觉的，听到zer0后惊为天人，这首歌的无论是编曲、作词都是龙国乐坛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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