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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的眼神里看到了欺骗。他指了指其中一具尸体的手腕:“如果我记得没错,巨鲸图案是福建水师中人特有的刺青吧?”
吕阿大辩解:“当年福建水师的三万弟兄被押往了几十个地方。我不可能人人都认识。”
常歌坐到了一张椅子上:“吕族长,告诉你,这八个人,今日上晌竟行刺朝廷命官。潜入水下凿我所乘坐的官船船底!行刺朝廷命官即为谋反。胥民谋反,罪加一等!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可以调用河道巡防营的兵马,把你的族人全部剿杀!”
常歌这是在拿两千多胥民的命威胁吕阿大。威胁是老锦衣卫办案最常用的手段之一。
吕阿大怒视着常歌:“常歌,你真是个屠夫!人命在你眼里,难道还赶不上草芥?”
常歌不会真的去杀两千多手无寸铁的人。不过为了诱供,他只能装出一副视人命如草芥的样子:“百姓的命在我眼里是命。可胥民不是百姓啊,只算待罪的反民!我让河道巡防营杀光你的族人,连请示折子都不用上。”
说完常歌吩咐孙百里:“你立即去河道巡防营传话,让那边的指挥使带一千人马,杀掉那批胥民,把他们的渔船全部焚毁!”
孙百里拱手:“得令!”
吕阿大却道:“且慢!如果我告诉你,我认识这八个人。你会放过我的族人么?”
常歌道:“那是自然。如果你再替我找出行刺案的罪魁,说不准我还会给你几百石粮食,改善你族人的生活。”
吕阿大问:“你说话算话?”
常歌道:“我是朝廷的伯爵,向来是一口吐沫一个钉。”
吕阿大沉思良久,终于开口:“这八个人都是我的族人。这多岁的,名叫程勇。三十多年前是我手下的千户。他在族人当中威望很高。至于其余七个人,三个是他的儿子,四个是他的侄子。”
常歌道:“你立即带我们去搜查程勇居住的渔船,另外要帮我们指认他的家人。”
吕阿大应承了下来:“好。”
半个时辰后,刺客首领程勇居住的渔船上。
几名旗手卫力士将渔船搜了个底朝天。一个老妪坐在船头,搂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一个力士竟然搜出了两锭金子。常歌看后惊讶:“马蹄金?这是蒙人铸金的形制。”
孙百里提醒常歌:“伯爷,您看金子底下还有铭文呢,天元半年铸!天元是北元伪帝拖古思帖木儿的年号!这两枚金子确系蒙人所铸无疑!”
常歌自言道:“怪事。北元的金子,怎么会跑到临清县胥民的船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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