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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点点头:“是。不仅如此,他还建议先削周王的藩!”
宋盼儿惊讶道:“周王是先皇的诸位皇子之中最为厚道的一个啊!怎么要先拿他开刀?”
常歌冷哼一声:“哼,谁说不是呢!黄子澄这是在玩火!要是太祖爷在世,早就给他安上一个离间皇室的罪名,拉出去砍了!”
宋盼儿道:“你呢?你怎么看待削藩这件事?”
常歌道:“藩王拥兵自重,削藩是没错的。但是老祖宗有个词儿——事需缓图!二十几个藩王掌握着六十多万兵马,如果做这件事太急功近利,说不准会激起叛乱!依我看,削藩应该在十年内逐步推行。皇上还可以学汉武帝,实行‘推恩令,慢慢弱化各藩王的实力......可惜,皇上太年轻了,才二十出头,急于求成,急于办一件大事给天下人看。唉,看着吧,说不准藩王们本来没有反心,愣生生让皇上逼出反心来!”
宋盼儿道:“你就不能把这些话说给皇上听?”
常歌道:“皇上已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即便我把这些话说给他,他会听么?只会嫌我这个老朽做事瞻前顾后,没有魄力。”
下晌,常歌去了谨身殿听差。新任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戎却拦住了常歌:“东莱伯,皇上正在跟曹国公、黄学士谈论机密政务,有旨意,任何人不得打扰。”
常歌道:“哦,那我先回旗手卫。”
当天夜里,黄子澄来到常府,求见常歌。
常府客厅,黄子澄拱手道:“舅舅,今日上晌在谨身殿中,你我政见不同。那是公事,舅舅万勿记在心上。”
常歌笑道:“公是公,私是私。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皇上刚刚登基,你这个心腹重臣忙得脚不沾地。今夜来我这儿专程说这事儿?大可不必。”
黄子澄微微摇头:“今夜我是来托您办一件事。”
常歌问:“哦?什么事?”
黄子澄语出惊人:“请您随曹国公李景隆去一趟开封府,给周王安一个罪名。”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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