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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骂我们徐家!”
指挥使们七嘴八舌的解释:“王妃,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是对事不对人。我们手下那些弟兄,都是上过八回刀山、下过十回油锅,生死场里跟着我们闯出来的。我们怎么忍心把他们裁撤掉呢?”
“是啊,常都督一张口,七万北平卫所军要裁两万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裁谁都心疼啊!”
“还有军饷。大明卫所军不同于禁军,本来就没有固定的军饷,只有作战时的战饷。连这点有限的战饷都要削减三分之一。难道我们弟兄们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嘛?”
“我们从来没针对常都督。我们骂他,骂的也是朝廷裁军减饷的恶政。”
徐妙云压了压手,示意一众指挥使噤声:“诸位,去年北平一共有多少场战事?规模如何?你们谁回答我?”
高指挥使回答:“一共六场战事。都是千余人规模的小仗。”
徐妙云问:“相较于以前,战事是多了还是少了?规模是大了还是小了?”
高指挥使答道:“战事少了一多半儿。规模更是不能比,以前的仗,动辄就是万人规模的大仗。现在都是小仗。”
徐妙云道:“诸位,既然战事少了,规模小了,朝廷裁军减饷就是有理有据。你们怎么能说这是恶政呢?”
一众指挥使语塞。
徐妙云转头看了常歌一眼。常歌会意开口:“诸位将军。你们只管带兵打仗,可能你们不知道,朝廷养一个边军一年,就需要二十户中等农户一年的赋税!大明军制,卫所军战时为兵,闲时为农,自给自足。可北方九边因为有防守蒙元余孽的压力,这项制度根本没有推行。你们多养一个兵,就等于要吃二十户中等农户一年的赋税啊!这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你们以为圣上愿意裁军减饷嘛?他老人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t.
常歌也很会讨巧,直接搬出了洪武帝。一来是借着皇帝的名义压这些带兵将领,二来也是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瞧,裁军减饷是圣上的主意,你们恨我做什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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