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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诏狱之中,蒋瓛正坐在蓝玉面前。
曾经纵横草原,统帅数十万大军的一代名将蓝玉,已经被他上了整整一天大刑。蓝玉的手指已被斩断了六根。两脚的脚筋被挑断,胸膛前挂着一堆烙铁留下的烙印。他的背部则是皮鞭抽打的痕迹。
蒋瓛手里端着一个茶盅,他喝了口茶笑着问:“怎么样蓝玉,还不招供么?”
蓝玉气息奄奄的说:“蒋瓛,我招供。”
蒋瓛笑道:“呵,这就对了嘛!横竖你是一定会死的。干什么还要嘴硬,受这皮肉之苦?招吧,来啊,记录蓝玉的供词。”
蓝玉问:“不用那么麻烦。你写好供词,我按上手印便是。”
酷刑之下,蓝玉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
半个时辰后,蒋瓛拿到了蓝玉的供状。转头他吩咐一名手下:“赶紧将这份供词交到宫里去。”
与此同时,紫金山东南麓,灵谷寺。
道衍和尚正在卧房收拾行装。
一个黑衣人进得卧房:“大师,您要走?”
道衍和尚点头:“在应天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也该回北平了。对了,赵神仙送走了么?”
黑衣人答道:“已经送上了前往南洋的商船。”
道衍和尚道:“今后应天这边就全靠你打探消息了。放心,他日燕王成了大事,绝不会忘记你们徐家。”
黑衣人摘下了罩面用的黑布——竟然是徐达的幼子、徐辉祖的三弟徐增寿!
徐增寿面露忧愁的神色。
道衍和尚问:“增寿,你有心事?”
徐增寿道:“大师,您也知道,我大哥这些年跟燕王殿下渐行渐远。若有朝一日殿下在北方起事。恐怕我大哥会带兵与殿下为敌。殿下英武过人,我大哥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到那时......”
道衍说:“增寿,你放心。再怎么说你的父亲是殿下的岳父、老师。殿下绝不会为难徐家。不管徐辉祖做了任何事,殿下都会原谅他。”
半个时辰后,道衍和尚坐上了北归的马车。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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