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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才诸位部堂已经说清楚了现状。此时迁都不切实际。至少也要过个几年,等朝廷财政宽裕了再行迁都大政。”
解缙这是用上了“拖”字诀:谁不知道当今圣上善变?过个几年,他也许会打消迁都的念头。
洪武帝的脸色很难看。若换之前,臣子与他意见相左,他一定会动用锦衣卫,让这些臣子就范。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他一心想给太子朱标留下一个君臣同心的江山。他心里清楚,对待与他意见不合的臣子,绝不能一杀了之。
洪武帝只好询问朱标:“标儿,你是怎么看的?”
朱标此刻亦站在了洪武帝的对立面:“父皇,儿臣认为解缙所言极是。迁都可行,但需时日。”
洪武帝知道,这场殿前议政再进行下去只会自讨没趣。他只得说:“今日就到这里吧。你们先回各部办差。”
众人散去。谨身殿内只剩下了洪武帝与朱标。
洪武帝道:“标儿,坐到朕身边来。”
洪武帝的屁股底下坐的是龙椅。他让朱标坐到他身边,等于让朱标坐到龙椅上。
朱标连忙推脱:“父皇,儿臣不敢僭越。”
洪武帝道:“让你坐你就坐。这张龙椅迟早是你的。有什么僭越不僭越的?”
朱标只得上前,坐到洪武帝的身边。
洪武帝问:“御史参奏朱樉的种种罪状属实么?”
朱标爱护自己的弟弟,同时更爱惜自己的子民,更不想欺君。他艰难的点了点头:“属实。且二弟所犯之罪,恐怕比御史参奏的更甚。”
说完朱标将自己整理的朱樉罪状从袖中取出,交给了洪武帝。
洪武帝看后,气的直接将罪状摔在了地上。他骂出了一句载入明史的话:“朱樉不晓人事,形似禽兽!”
朱标见状,连忙下得龙椅,跪倒在洪武帝面前:“父皇息怒。”
洪武帝暴怒不已:“朕怎么息怒?连怀了孕的孕妇、十来岁的童男、童女都不放过!且他玷污的那些人,都是土番十八族的人!朕这些年百般安抚土番十八族,他让朕功亏一篑!他干下的腌臜事,若记入史书,整个朱明皇族都会因他蒙羞!”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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