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洪武帝问:“哦,你且说说,你为何要参常歌?”
茹太素道:“圣上,常歌借担任北镇抚使,监视朝廷百官之便,搜集官员隐事。要挟官员徇私枉法!那日圣上赐宴于臣,御宴结束后,臣回家写谢表。因酒后糊涂,在草稿中无意间写了一个‘光字。臣察觉后已将草稿焚毁,在谢表正折中以‘广代‘光。这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常歌昨日忽然写了一封信,拿这件事要挟臣,让臣替杭州府钱塘县瞒两的亏空!”
朝堂上,被“尘土飞扬吊脚楼”勒索、要挟过的官员们想法出奇的一致:好啊,原来被常歌勒索、要挟的不止我一人!茹太素参他,等于替我出气呢!
洪武帝用狐疑的目光看向茹太素:“可有证据?”
茹太素朗声道:“回禀圣上,有常歌所写的要挟信为证。”
常歌心中大呼冤枉:我说茹老头,你办的那件蠢事儿是我替你瞒下的不假。可我什么时候拿这件事要挟你了?再说我跟杭州府的官员们素无往来,***什么要帮他们?
茹太素将那封信呈给了洪武帝。
洪武帝看后说道:“你断定这信是常歌所写,是因为署名尘土飞扬吊脚楼?”
茹太素点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圣上,有本事刺探到此等隐秘之事的,也只有锦衣卫!锦衣卫中专管监视官员言行的,是北镇抚司。常歌又是北镇抚司的头子,写信之人,必为常歌无疑!”
朝堂上的众臣纷纷心中暗笑茹太素迂腐,说话不知道拐弯。锦衣卫监视百官言行是众所周知的事。然而朝廷百官却无一人说破这件事。因为监视百官不是明君所为。茹太素却在早朝之上直接戳破了这一层窗户纸。
洪武帝问:“常歌,茹太素之言是否属实?”
常歌出班跪倒:“圣上,冤枉啊!微臣从未要挟过茹部堂!那封信根本不是微臣所写。至于什么尘土飞扬吊脚楼,想来应是写信之人故意栽赃给微臣。”
洪武帝虽然偏执、冷血、善变、多疑,却不蠢。他道:“朕是时常看常歌的奏折的。这封信不是常歌的笔迹。茹太素,你的确冤枉他了。常歌替朝廷专办秘密差事二十多年,朕相信他不会干这等下作事。”
太子朱标附和:“是啊父皇,儿臣也相信常歌的忠诚。要挟茹部堂的应该另有其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