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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恐怕要激起民变。朕需给天下人一个交待。你自己说吧,朕应该如何处置你?”
吴庸违礼,抬起头看了洪武帝一眼,他声音颤抖的说出了一句话:“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洪武帝走到吴庸面前,俯视着他说道:“罢了,朕会赐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另外朕不会追究你家人。”
吴庸给洪武帝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臣谢圣上恩典。”
《明史·刑罚志》载:郭桓者,户部侍郎也。帝疑北平二司官李彧赵全德等,与桓为女干利,自六部左右侍朗下皆死......词连直省诸官吏,系死者数万人。檄赃所寄借偏天下,民中人之家大抵皆破......帝乃手诏列桓等罪,而论审刑吴庸等极刑,以厌天下心。言朕诏有司除女干,顾反生女干扰吾民,今后有如此者,遇赦不宥。
吴庸只是洪武帝杀人的一个工具。人杀得多了,洪武帝后悔,就让吴庸背了黑锅——瞧,朕是宽仁的,冤杀这么多人都是吴庸造的孽。朕啥都不知道。以后有人胆敢学吴庸,朕绝对不会饶恕他们的罪行。
洪武帝的做法是典型的既想当女表子,又想立牌坊。
且说常歌回了家。他隔着书房的窗户见到黄子澄正跟儿子世勋读书。他没有颜面见黄子澄。毕竟郭桓案的黑幕是他掀开的。在某种程度上说,黄桂被斩首有他的责任。
他快步走开,回到了卧房。宋盼儿正在卧房之中做针线活。
常歌问:“子澄是罪员之子。应该已经被免去了殿试的资格。怎么还没离京?”
宋盼儿道:“你不知道么?通过会试多名贡士里,竟有三百多人都是郭桓案获罪官员的亲属。若按旧例,这三百多人全都要被免去殿试资格。太子求了圣上。圣上网开一面,准许他们参加殿试。”
常歌坐到宋盼儿身边,先是叹了一声:“唉,还是太子仁慈敦厚啊。”
随后他又问妻子:“你说,我是不是个自私自利之徒?郭桓和六合会的事,是我先发现的。案发后我却远远的躲开了。如果是我负责郭桓案,可能就不会有那么多官员、富户掉了脑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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