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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瓛道:“常老兄,你怎么还不让北镇抚司的行刑百户将沈放活刮?”
常歌微微摇头:“圣上没发话,我们怎么能自作主张处死沈放?”
蒋瓛有些发急:“圣上日理万机,想来是忘了沈放这码事儿。造反的罪魁理应处凌迟。圣上忘了这事,咱们应该主动为他老人家分忧!”
常歌心中暗道:蒋瓛这厮怎么这么急着杀掉沈放?呵,有趣。难道蒋瓛跟镇江的事有关联,急着杀人灭口?
常歌笑道:“指挥使,这事儿我真不敢擅自做主。不如我上道折子,请示圣上?”
蒋瓛连忙说:“处死沈放合理合法,何须惊动圣上?圣上每日处理政务已经够累的了,咱们做家奴的要为他老人家分忧解难。”
常歌收敛笑容:“指挥使,沈放是该死,但要杀他,必须圣上点头!我绝不能擅作主张。”
蒋瓛道:“你若怕承担罪责,不愿意动手,把他交给我们南镇抚司!我们南镇抚司行刑!出了娄子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负责!”
常歌完全不给蒋瓛这个顶头上司面子:“算了吧!还是将沈放关在北镇抚司诏狱听候圣裁的好。”
蒋瓛见常歌油盐不进,只得失望而归。
蒋瓛一走,常歌就将纪纲叫进了值房:“自今日起你在诏狱日夜守着沈放和那二十几个镇江府官员!严防有人杀人灭口!”
纪纲拱手:“遵命!”
就在此时,殿阁学士吴沉前来传旨:“有上谕,命常歌将反贼沈放押入宫中面见圣上。”
常歌接了旨,问吴沉:“圣上要钦审沈放?”
吴沉微微点头:“圣上说镇江之乱万分蹊跷。不能放过一个贪官,也不能冤枉一个好官。常镇抚使快去诏狱押出沈放,随我入宫吧。”
谨身殿,洪武帝凝视着大绑的沈放。
沈放跪倒在地,低着头不敢直视天颜。
洪武帝命道:“常歌,给沈放松绑!”
常歌连忙道:“圣上万万不可!沈放乃是谋反之人!殿前松绑一来不合规矩,二来微臣怕他行刺圣上。”
洪武帝微微一笑:“朕的话就是规矩。再说你这个北镇抚使站在他身旁,要是他敢行刺朕,你将他就地正法便是了。”
常歌听命,给沈放松绑。洪武帝对沈放说的话有些匪夷所思:“沈放!你的反是怎么造的?不是朕说你,你手下有六万人,常歌只用了几十口煮着肉粥的大锅就把这场六万人规模的叛乱给平定了。这要是搁在二十年以前,你连在朕手下做个十夫长都不配!”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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