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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面前举荐我做指挥使,我还没好好答谢你呢。两你收好。要是不收就是不给我这个指挥使面子。”
常歌眉头一紧,心道: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蒋瓛这厮应该是有求于我。
果然,蒋瓛话锋一转:“对了,两年前妖僧释空写的那份供状.......能否借我回去看看?”
常歌恍然大悟:好啊,这厮原来是拿两银子买我攥在手里的把柄啊!呵,我要是没了要挟他的把柄,以他的性子马上就会翻脸不认人。
想到此,常歌笑道:“释空的供状?早让我烧了!”
蒋瓛一愣:“烧了?”
常歌微微点头:“对啊,烧了!你如今已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怎么敢收藏对顶头上司不利的供状呢?”
蒋瓛心知肚明,常歌根本不会将供状烧掉。他这么说只不过是在敷衍而已。
常歌拿起那张庄票,双手奉还给蒋瓛:“两你还是拿回去。我着实受不起。释空的那份供状你放心,已经化作了一缕青烟。”
蒋瓛无奈,只得收起庄票:“那好吧,我先回值房去安排派遣耳目的事。”
蒋瓛前脚刚走,徐辉祖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常歌面前:“大哥,快跟我走!我爹怕是不行了!”
常歌闻言惊慌失措:“义父的病前几天不是见好了么?”
徐辉祖带着哭腔说道:“昨日我爹的背疮淌了脓,开始高热不退。今日太医院的人给他诊完脉,说他恐怕活不过傍晚了。我爹让我领着你去见他最后一面。”
常歌对徐达有很深的感情。除了义父子的关系,还夹杂着对这位旷世名将的景仰之情。他听完徐辉祖的话悲痛不已,连忙门外侍立的纪纲:“快备两匹快马!”
常歌和徐辉祖出得锦衣卫,骑着快马飞驰到了魏国公府。徐达躺在病榻上已经气息奄奄。见常歌来了,徐达挥了挥手:“都出去,我有几句话跟常歌说。”
徐达的几个儿子、几名妻妾、一众仆人退出了卧房。
徐达气息微弱的对常歌说:“我的寿数已尽。临死之前,我求你一件事。朝局波诡云谲,请你多多庇护你的几个义弟。”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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