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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走了。”
蒋瓛千恩万谢,随后出了诏狱。常歌则来到了关押毛骧的牢房。
常歌吩咐纪纲:“毛骧我要单独审讯,你把纸笔留在这儿就成。”
纪纲在桌上铺好了供纸,研好了墨,随后退了出去。
毛骧见到常歌竟面无惧色,他道:“我在这间牢房里待了三个时辰,仿佛过了三十年!许多事我都想明白了。”
常歌来了兴趣:“哦?你想明白什么了?”
毛骧道:“我只不过是一把沾满脏血的刀!圣上是尊,怎么会在腰间佩一把会玷污圣名的刀呢?横竖该杀的人我已经替他杀的差不多了,他也是时候将我这柄刀舍弃了。光是舍还不成,我知道他太多的秘密。这些秘密如果传了出去,惶惶史书会评价他是一个嗜血的暴君!为了避免这种状况,他会将我这柄刀融成铁水,丢到乱葬岗去!”
常歌道:“毛骧,你还算是个明白人。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比蒋瓛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毛骧又道:“我是必死无疑的。我死之后,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会是你的!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锦衣卫指挥使这把椅子是三煞位,谁坐谁不得善终!”
常歌笑道:“多谢你点拨我。不过我告诉你,圣上已经说了,下一任锦衣卫指挥使不是我,而是蒋瓛!”
毛骧吃了一惊:“什么?圣上不打算杀蒋瓛,还要让他做锦衣卫的指挥使?”
常歌微微点头。
毛骧仰天大笑:“哈,圣上啊圣上,你真是厚爱常歌啊!常歌,你知不知道,圣上是不舍得让你步我的后尘,这才让蒋瓛做指挥使。”
常歌道:“你是明白人,我也不是傻子。圣上的用意我自然清楚。如今圣上和满朝文武都想让你死,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我写一份供状,你在上面画了押便是。”
常歌拿起笔,写好了供状交给毛骧看。毛骧道:“我料想的没错!这份供状果然只字不提胡惟庸案!只说我用蒸鹅毒害徐达未遂。”
常歌将笔和朱泥放到了毛骧面前:“画押按手印吧!”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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